不知是不是错觉,岑文说话的声音反而没有刚才那么虚弱了,连呼吸都变得更顺畅了些,就仿佛毒药本就微弱的效果彻底消散了一般。
“那你影子里的那人呢?”华清问道。
“夜影啊,我可管不了他。不过,他的行事准则只有一件,就是怎样对首领有利。”
岑文依旧挂着淡然的笑,他睁开眼,眼中却是毫无掩饰的算计。
“如果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华清小姐能为我们唱诗班伸出援手,我想,夜影会很乐意帮你保密的。”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以华清的援助为条件,来帮她隐瞒身份。
如果华清不愿意以这种口头协议的形式帮助,那么唱诗班也可以用相同的手段逼迫华清签那个能够控制人的协议。
换言之,无论此刻华清怎么选,都跟被唱诗班控制没什么区别了。
“或者还有第三条路,你负责调查一下叶家,然后把你查到的东西交给我们的首领。我也可以保证,今后我们能够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