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叶羽自知无法在其中认清所有对错。但他也明白,只要不迷失自己心的方向,自然就能看清其他的准则。
叶羽看到了唱诗班为了救治罕见病患所做的努力,但也看到了唱诗班放任手下拿无辜之人的安危做赌注取乐。
他亲身经历过唱诗班为了考验自己而随意对他身边人出手。叶羽知道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医术,左沙现在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设计出这样歹毒诡计的是岑文,但为了求叶羽出手不要尊严的也是岑文。
如此复杂的社会和人心,就如混乱的洪流一般,让人像是在大海中沉浮的一叶扁舟,只能东倒西歪,随波逐流。
可叶羽不想随波逐流,哪怕只能被海浪拍打得直不起身,他也想坚守自己的方向。
“岑文,你先帮我查查当晚在我之后,还有什么人去过景科才家里。”
再次开口,叶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和坚定。
“我这边从1号挨个诊治,可能花费的时间会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