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而他首先要解决的,是顾家臣的安全问题。怎么样让一个人活在世界上生不如死?最普通的方法是削去他的手脚,割耳拔舌剜眼劓鼻,做成人棍。对于一个人的势力而言也是如此。先去掉他的手足,再去掉他的耳目,然后,他就再无反抗的余地,任由你为所欲为了。
然而还有一种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那就是,打碎他的心。
哀莫大于心死。一个人的心如果死掉,他就对人再没有威胁,只是一条丧家之犬。
所以,你不能出事。任啸徐看着怀里的人。他还太天真,一张小脸上写满担忧,害怕自己辞掉工作会让家里人失望。却浑然不知他所面临的险境。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稍不注意,下一秒,可能就会粉身碎骨。
任啸徐突然有点后悔了。他不应该这样提出来的,他也不该跟他解释什么。也许,他应该直接把顾家臣关起来,大手一挥帮他辞掉工作,然后跟他说:“要么你跟着我,要么,我废掉你们家。”
这样的方法或许更简单一点。他为什么要把他拉入这一场争斗的漩涡呢?他知道他爱这个人,可是爱情有时候,它不就是一种占有吗?只要能把他留在身边,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哪怕等在面前的是刀山火海,一颗心要被生煎油炸呢?
“你觉得呢?”顾家臣还是有点拿不定主意,任啸徐那句“我不能冒这个险”,已经把他的心都融化了。如果他是为了自己考虑,其实,有何不可呢?只是事情不可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哪儿能有这么简单呢。
“可是我这个工作,规定是必须干满三年才能辞职啊!”顾家臣拉着任啸徐胸口的衣服说。
“那没关系。跟他们打个招呼,那边的工作就挂着。你先跟着苏律师,当他的助理。这两年内你暂时不出要面就行了。”
“那……那我可以不跟家里说。我就直接去,反正也不用马上辞职,是不是?等三年过后,我有能耐出面当律师了,我再跟家人商量。”
任啸徐的态度也并不强硬,点点头说:“也好。免得你家人闹起来,大小也是一场风波。”
只要你在我的控制范围内就好了。任啸徐心想。当初一时疏忽,让你挨打,那种事情我不希望在看到它出现。
那时候赵秘书带他去任常华的房间,情况是这样的。他看到哥哥在父亲耳边窃窃私语,而父亲的表情严肃。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直到任常华看到他。他们谈完之后,任啸怀从他身边出去了,他等着父亲问他话,可是父亲低头沉思了很久,朝他挥挥手,说:“算了,你先回去吧。”
任啸徐苦笑。父亲竟然连解释的机会也没给他。
到了晚上,他带着顾家臣回自己的宿舍。他让顾家臣先去洗澡。韩秘书的电话都打爆了,他挑着要紧的应付了几句,不敢多说。不知道该怎么说。父亲的想法,他一向是猜不透的。不仅是他,任氏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没有人敢说他猜的透老总的想法。
只有赵秘书知道一二。而他是万万不可能告诉其他人的,否则怎么当任常华的亲信?
他闭着眼睛,半个躺在床上,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不知所措。和以前的小打小闹不一样,这次是真枪实弹地过招了,他们兄弟终于还是撕破了脸皮,开始动真格了。
他看见顾家臣用一种担忧的表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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