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里,声音因为隔着一层肉,所以变得有点远,“你觉得我是禽兽,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我们也不会有幸福的未来……”
顾家臣一时语结,心说那时候你哪儿管过我是不是想和你在一起?你当我是个玩具一样的,想起来就找我,想起来就找我,提枪就上,爽完就走,极度的没有人性……我们之间那时候完全不能够用“有没有感情”来说事儿。
他当然不敢说那么多,考虑了一会儿,吱吱唔唔地说:“我……我不敢反抗你。而且我也没办法……”
任啸徐失笑:“说得好像每次都是我强了你一样。其实除了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你都没怎么反抗过我啊,一开始还会说话,后来连话也不说了。我要是知道你真的不想,说不定我就不会再来找你了。要找男人哪儿没有?”
“啊?”顾家臣傻住了,心说,我没有反抗你吗?我每次都很努力地向你传达“我不要”这个意思啊!常常是从一开始到结尾,我嘴里都会嚷着这个词。谁知道我一说“不要”,你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越来越兴奋,搞的我又不敢说这个词了。那我总不能说“我要”吧?到最后当然只能闭嘴了……你怎么会觉得我没有在反抗呢?
“胡说,我明明有反抗过你的!我有挣扎还有叫……”
“就你那点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和我调情呢!”
顾家臣大吃一惊,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和着这人一直以为他和他上床是心甘情愿的?
“我那时候家里比现在穷嘛,都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哪儿来的力气应付你这种精力过剩欲求不满的富家公子啊?”顾家臣不满道。
他真觉得委屈,他那时候是真心觉得任啸徐是个变态,每次被他要过之后,顾家臣都会想去死。那段时间他的成绩直线下滑,在情感和学业的双重打击之下,他不止一次地想过从教学楼的顶楼跳下来。而让他那么痛苦罪魁祸首,他居然以为自己在和他调情??这个世界真是太荒谬了。明明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心却还是陌生的,竟然还会有这样的误解。
“既然你那时候觉得我是个禽兽,那你现在为什么还和我在一起?”任啸徐的手指攀上了顾家臣的衣扣,一颗一颗地拂过,却并不解开。直到手指到达他衣服的下摆,才一点一点地把顾家臣衬衫的衣摆从他的裤子里抽出来。
顾家臣感觉到衣服摩擦着皮肤,一阵滑腻的触感,然后肚子上微微一凉。只片刻,任啸徐火热的手已经覆盖了他的腰和腹部。他长着一层薄茧的手指在顾家臣腹部细嫩的皮肤上画圈,画到他的肚脐周围,然后慢慢的,在他深陷的肚脐边缘摩挲,感受着那个和他的内脏最接近的地方。
顾家臣只觉得腹部一阵酥麻,像是有什么动物爬过一般,惹得他发痒,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在一起这么多年,任啸徐熟知他身体上的每一个敏感带,肚脐无疑是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那个位置是他和母体连接的地方,是他吸食母亲的血液作为养分的地方……往内一寸不到,便是柔软的肠。
任啸徐把几个指头都用上,或轻或重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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