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绝不分离”之类的话。
妈妈的声音气呼呼冷冰冰地传出来,说:“我看你是被他下了蛊了!早知道不让你去接触那样一个人――那样一个戏子!他只会玩弄你的感情!”
任啸徐从来没见过妈妈生那么大的气。
后来哥哥就大哭起来了,任啸徐也从来没听过哥哥这样惨烈的哭声,他给吓住了。里间一时之间只能听见哥哥的嚎哭。半晌,才听见妈妈又沉沉地说话了。
妈妈说:“去叫姚律师过来。我来是以防万一才预备下来的,谁想到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真的给我犯了这毛病!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
姚律师带来的是一份协议,不知道什么时候妈妈让他起草的,一份针对哥哥和泽同那种特殊关系的协议。
任啸徐第一次知道“同性恋”这个词,非常不理解,男人怎么能和男人?男人怎么能和男人呢?他们在一起,谁是爸爸,谁是妈妈?
那时候的任啸徐并没有很多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就只有程忆周和钟离昧,后来加进了季泽同,他们是一个小圈子。何况那时候年纪也小,家教森严,大部分二世祖花天酒地的生活,跟他们几个是基本上不沾边的。
后来那份协议送到了季家。季泽同还小,所以协议送到了季老太爷手上。协议上大概规定了,“季泽同如果想要继续和任啸怀的关系,就必须接受‘情人’的身份,不得干涉任啸怀的婚姻”之类的等等。
季老太爷看了协议大怒,随手就把那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个撕了个粉碎。老太爷气冲冲地对任家的人说,我不是这孩子的法定监护人,他的法定监护人在北京呢,他们断然不会签这种难看的协议!
季泽同在那一地雪花一样的纸片里,拉着爷爷的袖子不断恳求……爷爷,帮我签吧,帮我签了吧,我不想和他分开……
后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沈氏干脆地送了任啸怀出国。季老爷子一声令下,季泽同就被严严实实地看守起来,护照也撕了,通讯工具也没收了。
顾家臣听了这席话,有点茫然。他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故事。他猜到过一点儿,但是这些东西突然一下子展开在他的面前,一时之间还是让人难以适应。
季家宅子被一圈长长的围墙围起来,乍一看上去像一座庙。一人高的白粉色围墙里是满园的花花草草,任啸徐的普尔曼就停在墙外。
等通传的时候,他们已经从门房的嘴里得知,方才有任家大宅的人来了,这会儿怕还在会客室里呢,老太爷脸色不大好。
任啸徐听了这话,就对顾家臣说:“我想我是不方便进去了。我就在车里等你,你自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