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胃出血,想是大公子平时工作太繁忙,饮食不规律,情绪紧张所致。公子发烧和头晕的情况有点严重,建议还是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胃出血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可是也是有危险的,大公子的肝脏不好,还是需要好好检查检查。”
沈氏在旁边冷面而坐,一直是一言不发。听到赵医生建议住院治疗,她才下令道:“愣着干什么?赶紧准备车辆送公子去医院!”
沈氏还有工作,并未久作停留,说完后起身便走。
周围的助手等沈氏走了,才赶紧扶任啸怀起来。又怕他发烧身上冷,给他披上一件外套,才小心地搀着慢慢往楼下走。
任啸怀不好意思地跟啸徐说:“你别跟来了,不是什么大事,你忙你的去吧。”
“那怎么行?被人知道,还不说我只顾着工作,连哥哥都不顾了?”
任啸怀苦笑一声道:“你这是在讽刺我么?讽刺我只顾着工作,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了?回去吧!虽然这件事爸爸让咱们两个竞争,但是要是我万一去不了,总得你来挑大梁。不能咱们兄弟两个全军覆没啊!”
“说的也是……那我就不送你了,嫂子,”任啸徐转头对着一旁啸怀的未婚妻道,“我哥哥就拜托你照顾了。”
目送任啸怀的车开走,任啸徐招了韩秘书在身边问:“到底怎么回事?”
韩秘书低声道:“听安执事说,大少爷早上开会的时候本来还好好的。中场休息的时候,不知道听人说了什么,把手上的咖啡杯子都打碎了。站起来才要说话,一口血就喷在衣服上。”
“他听人说了什么?”
任啸徐思索着,又问:“他去哪个医院?”
韩秘书道:“华西吧,还能有哪个医院?”
“你好好跟着这事儿,有什么动静马上来告诉我!”任啸徐一边走一边吩咐。
不多时就回到会议厅,众手下纷纷起立迎接,任啸徐挥挥手让他们都坐下,自己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了,闭上眼睛听起报告来。
助手和未婚妻陪着任啸怀坐在车上,秘书跟司机说了目的地。任啸怀铁青着一张脸,薄薄的嘴唇抿成一线。
车上的气氛很是沉重。
任啸怀的未婚妻陶与悦在旁边扶着他的手说:“又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非要去医院呢?搞得兴师动众,你还开不开会了!这么好的机会就让给你弟弟去?”
任啸怀冷冷道:“方才戏演的那么好,现在怎么又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