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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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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衬衣,隔着衬衣这薄薄的一层布,任啸徐手的温度很烫。他捏住他的腰,就往自己身上带。顾家臣被他这样一带,就跌在他怀里。

    任啸徐的衬衣是敞开着,顾家臣跌下去就贴在他胸口上,听见他的心脏跳得“砰砰”直响,速度很快,胸口也很烫。

    顾家臣晕乎乎地想,任啸徐一定是喝醉了。

    顾家臣觉得这个时候不适合当着季泽同的面做这样亲密的动作,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想要重新坐起来。没想到任啸徐突然把他往自己身上一提,另一只手托出他的头,直接就吻上去,口里含着一腔的酒,全部嘴对嘴喂进顾家臣的嘴里。

    顾家臣挨了个措手不及,勉强接着把一口酒吞下肚,心想,他的唇也好烫,他一定是醉了,怎么办呢?季泽同还在这里……

    可他的身子又软软的,提不起劲儿来,连任啸徐的一只手臂都推不开。他把嘴唇从任啸徐唇边挪开,一颗头无力地埋在他的颈窝里喘气。任啸徐扔下酒杯双手把他搂住,顾家臣难以控制地,微弱地呻吟了一下。

    “嗯……”

    任啸徐眼眶一下子红了,顾家臣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的大腿就挨着任啸徐的下身处,那里已经硬起来。

    他有感觉了,怎么办呢?季泽同还在这里,他还在这里……在相思的人面前,连爱这个字都不能提起,何况是做爱?何况是做呢……

    正想着,身子地下却突然一空,只腰上似乎有千斤的力量一般。任啸徐已经把他拦腰扛起来。

    顾家臣像沙包那样趴在他的肩上,只觉得肚子压在他的肩胛骨上生疼,巨大的压力让他一阵反胃,差点把刚刚的酒都吐出来,好不容易忍住了。又听见任啸徐的声音如梦如幻绕在耳边,他说:

    “泽同,你先喝着,我有点事儿要办!”

    顾家臣满脸绯红,无力地拍着任啸徐的背,让他放他下来,说他喝醉了,劝他不要冲动。可此时此刻不管他说什么,在任啸徐听来,哪句不是挑逗?哪句不会动情?终是做无用功,无用功也就算了,只怕还是火上浇油。

    他本来在欢迎会上也喝了不少酒,回家又多喝了几杯,此刻酒劲都上来了。脑子冲着血呢,哪管是谁在旁边?扛着顾家臣就往卧室走。顾家臣在他背上软弱无力,像是被捕获的任人宰割的猎物,微微的挣扎只增添了情趣而已。

    顾家臣被重重扔在床上,不由得轻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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