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十四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

    “你知道是交情还是交易呢!”

    ……

    “现在好这口的人多了去了……”

    ……

    顾家臣狠命地摇了摇头,又灌了一杯茶下去,耳边嗡嗡的声音才算好些。他苦笑着按了按耳朵,心想这耳鸣的毛病是更严重了!本以为清闲的工作能让自己慢慢恢复过来呢,看样子还是要再好好修养才行。

    实在不行就去看看医生吧,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那医生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说他有点神经衰弱。那是个老中医,妈妈长期吃他的药调理身体呢,诗华身体也弱,常常吃药。

    自己不过是陪着诗华去抓药的时候偶尔问了他一句,常常耳鸣是怎么回事?那医生随口就说,大概有点神经衰弱。他那阵子忙司法考试,压力特别大,失眠得很厉害。

    自从考过之后,他的心情也放松下来,失眠也好了不少。谁想到现在耳鸣反而更严重了呢。

    想起来,他也是失眠严重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任啸徐的瞌睡那么轻。他睡不着的时候就喜欢翻身,可他翻一个身,任啸徐就醒了,问他怎么了。他就说睡不着,任啸徐就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也没什么实际的内容,就是给他这样一个声音,等他迷迷糊糊有了困意,就继续睡。

    这样一直度过了多少个无眠的夜晚呢?

    顾家臣是从大四开始失眠的。一年十二个月,有八九个月都在学校里,忙着复习,忙着准备毕业答辩,忙着准备研究生考试。每天早上六点钟就起床,夜里常常是一两点钟才上床。

    如果任啸徐在,他就早点休息,洗澡,做爱……第二天又是无休止的循环,书看不完,试卷也做不完,比高三还累。任啸徐还笑他说你这样是要考清华北大么?

    顾家臣只觉自己一定要努力,要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自己熬了这么多年的岁月……每次从那一页页印刷纸和满是笔记、已经快要看不清楚本来内容的教材里抬起头来,直勾勾看着面前泛黄的寝室墙壁的时候,顾家臣都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就咬咬牙跟自己说,熬过去,熬过去就好了。

    那时候任啸徐没什么忙的,他的整个大学就像在走过场一样,基本不在学校念书,都是在任氏的公司里做些事。他特地和顾家臣住了一个寝室,大三的时候一窝子的人都说要考研,到了大四却只有顾家臣一个人留下来孤军奋战。

    看他那么累,任啸徐心疼,就常常在寝室陪着他。顾家臣看书,他就在旁边安静地上网或者看些文件;顾家臣的水凉了,他就帮他换一杯;到了饭点,顾家臣忘记了吃饭,他就拖着顾家臣出去下馆子,给他点几样好菜补身体……

    每天晚上的缠绵,成了顾家臣唯一的消遣和发泄。

    任啸徐现在还常说,那时候的他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