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先回衙门歇息?”
楚墨轩弓着身子,如同一条狗一般,摇晃着尾巴说道。
段小凡点了点头说道:“楚县令,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虽然我是奉陛下之命前来查清流民一案。但是这朝廷赈灾的账目,就没必要查了。”
“即便是这账目有问题,也早就被你处理的干干净净了吧?”
此话一出,楚墨轩当即一愣。
这段通判到底是什么意思?
上来就把为官之道的虚伪面具给撕破了,大家还怎么继续装下去?
楚墨轩咧嘴一笑,尴尬的说道:“段通判说笑了。某乃是朝廷命官,岂能做着贪赃枉法之事。”
“即便是给某天大的胆子,某也不敢啊!”
虽然段小凡开门见山,但是楚墨轩总不能也开门见山说:老子就贪污了,你咋地?
所以说,该装还得装。
这才是为官之道!
不管段小凡装不装,反正楚墨轩是必须要装下去的。
段小凡也懒得和楚墨轩废话,直接问道:“衙门现在还有多少存粮?”
“这个,这.......”
“仅有两万余石了。”
楚墨轩犹豫了片刻,支支吾吾的说道。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段小凡当即无比愤怒的质问道:“府衙有余量,你为何不发粮救难民?”
“段通判,你有所不知,这官粮是要入仓存留的。”
楚墨轩叹了口气,故作无奈的说道。
可是此话一出,段小凡当即就怒了:“官粮?这么多难民食不果腹,衣不遮体,你难道没看到吗?”
“就在不久前,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活活饿死在老子的面前!你还给老子说官粮。”
“官粮是留着看的吗?”
面对怒火冲天的段小凡,楚墨轩瞬间就有些慌了。
这段通判虽然看起来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可是字字珠心,着实不好对付啊!
楚墨轩硬着头皮解释道:“段通判,你有所不知,下官着实苦啊!”
“朝廷的赈灾粮,下官是一粒都没拿过。但是这帮刁民好吃懒做、不思进取。”
“他们每年都等着朝廷的赈灾粮和乞讨度日,你说府衙的那点官粮够他们挥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