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一身洁白如雪,长长的裙纱拖曳身后,头顶上红彤彤的花环艳丽无双,那灿烂之姿却比不过她脸上晒满的幸福与绚丽。
完颜静歌一手执着筱君的纤纤柔荑,一手拉紧了红彤彤的彩带,另一头落在新娘的手里,喜结莲里,成双成对。
他一身北域人衣着,绯红的马袿上镶着金色的珠宝,头裹大红福巾,将长长的辫子圈在颈间,时不时地侧眸望了望他的美丽新娘,脸上露出幸福的笑意。
朱小朵将疼痛的目光落在他们十指交缠处,望得越发出神。
依稀之中,仿若回到从前,她与静歌执手相伴的日子。
静歌!
静歌……
你若可以一直这样笑容灿然,我宁愿你永远也不要想起我来。可是你只有不到三年的寿命,这三年,你可一定要幸福……
将目光从他们的十指处收回,落在自己的脚尖前,屏住呼吸,一门心思地希望婚礼早早结束,便可以早早见着安安。心里明明是想多看一眼静歌,却怕自己忍不住落泪,只好一直低低地埋着头。
殊不知亦有一双灼热的目光,如丝如线般从她身上缓缓扫过,饱含了万千情愫,苦恼着,犹豫着,猜忌着,担忧着,痛着……
许是心有灵犀,她被这目光盯得双颊一热,绯红得如同朝日里的红霞。
直至不远处响起筱君故意的咳嗽声,她才缓缓抬头,对上筱君那双尖锐里含足了森冷警告的眸子,立即迫得她恼羞交迸的漠然握拳。
筱君驻足一米开外,挽紧了完颜静歌的手,侧眸望了望他,甜美地笑道,“依郞哥哥,你说过我们与朵朵姑娘他们有缘结伴同行,也算是生死与共的朋友,想请他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所以我特以贵人的礼数请了他们来,你喜欢吗?”
完颜静歌眼里的炽热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犹豫与疼痛,望了望一脸悲凉的朵朵,心里莫名的漫过一片哀伤。
摸了摸挂在腰间的那块血玉,犹豫片刻,却不知从何说起。
又能说什么呢?
至今,他到底是完颜静歌,还是漠北第一勇士依郞,在他心里同样无法肯定。
他又该说什么?
不敢再看她一眼,怕多看一眼,就会对不起身边紧紧挽着他臂膀的女子。
筱君无意中看见了他腰间挂着的血玉,复繁直达玉心的血丝登时惊得她心中不安,虽心有不悦,却隐忍不发作,牵强笑了笑,“依郞哥哥,朵朵姑娘送你的这方血玉好生漂亮,不如转送给我吧。我听朵朵姑娘说他们在漠北寻亲无果,过了今日就要返回中原了,有她的血玉在身,当我挂念他们时,也好有个念想。”说话间,已从他腰间取下那块血玉,她又哪里是要去念想他们,只是怕静歌见了这块血玉而睹物思人罢了。笑说喜欢这方血玉,得手后不知转身就会扔向何处。
朱小朵急忙从筱君手里夺过血玉,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