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回到了自己的地盘,筱君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望了望不远处的朱小朵一行人,从袖口落出一块光滑的玉面中又隐着奇形怪状的兽物令牌来,悄悄塞到身侧的男子手里,小声吩咐道,“阿破,拿着我的令牌去通知父皇,让他派人将他们都抓起来,不要让依郞哥哥知道了。”
语毕,幽冷地望向朱小朵,眸子里含了针尖麦芒盘的敌意。旋即收回仇视的目光,阳光灿烂地落在完颜静歌身上,一边唤他,一边紧紧跟上,“依郞哥哥,我们已经到了漠北了,你有没有想起什么事来。你看见了吗,他们都穿着和你同样的服饰,同样的打扮。你是属于漠北的,你看见了吗?”
筱君紧挽住他的胳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碉堡垒落,行人如织,却是十分陌生疏离的。
他茫然地摇了摇头,“我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筱君的脸上闪过短暂的失落,将他的手挽得更紧,“没关系,依郞哥哥,我带你去大阿诗的府里,去你的书房亲自瞧瞧。大阿诗若是见你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走……”
怔忪间,已被筱君拉向了另一个方向,他回首望着渐渐远去的朱小朵一行人等,急急道,“可是他们……”
筱君只顾拉着他猛地向前,语声轻快道,“管他们做什么,你只答应与他们结伴同行,来到漠北。现在已经把他们带到漠北了,用不着担心他们了。”
不过是小半个时辰,静歌便被筱君拉至一个僻静的,铺满了鹅卵石的大道上,路况却是异常的平坦宽敞。喜尔哥登山与漠北只是一河之隔,却是两个季节,正值夏末秋初之季,路两旁开满了紫色的树花,纷英纷纷飘落,自头顶拂过,宛如梦境。
有那么一瞬间,完颜静歌觉得这里好美,好美。努力去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即使挤破了脑子,记忆里也没有这样的场景出现过。
前方不远处传来笃笃的蹄声,走近一看,一只壮驴拉着一辆敞开的辇车缓缓使来。
筱君急急松开静歌的手,朝辇车奔去,落下他一个人十分不适。
那辇车上的结辫白须老人,见了来者,急忙让仆奴扶他下车,“你是……你是……公主,公主……”
筱君满面笑容,急忙扶紧这结辫白须、穿了一件深色长衫,配着一件红黑相间大马袿,头裹着锦织布巾,满头珠璎宝饰的老人,“大阿诗,是我,是我,我是筱君。”
“公主,真的是你……你这一走就是两年,王上可是急坏了,我们以为你……”
“大阿诗,你先别激动,你看我把谁带回来了。”说着,急急回头,将几米开外的完颜静歌拉到白须结辫的老人身前,欢呼雀跃道,“大阿诗,你快看看他是谁。”
老人半眯着眼,打量起满脸尴尬的完颜静歌,目光从恍惚到惊疑,再到万分兴奋,再到不敢想象,张大了只剩了几个牙齿的嘴来,惊讶道,“依郞,依郞,真的是依郞吗?”矍铄的眼中盈满泪花,抬起颤抖的又如枯枝般的手来,握住静歌僵住的手,“依郞,是你吗,是我儿吗……”
静歌不作回答,只觉老人枯瘦如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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