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马都能被驯服。我们走吧。”
回到营寨的朱小朵一声不吭,陆远之问一句,她答一句,答到不厌烦处,她总是以一句“累了”敷衍。
陆远之始终面带笑容,说话时细声软语,“朵朵,你当真不愿说出端木锐的下落吗?”
烈风撩动帐帘。
他和她都良久沉寂,只听着风动帘帷的声音,萧萧飒飒。
缓了良久,他又道:“端木锐可是敌人。他掳走了你,甚至差点要了你的命。”
朱小朵端正地坐在床榻上,终于抬眸看他,幽冷道:“是,端木锐是你的敌人。他受了重伤,想和我同归于尽,情急之下我全力反抗,不小心把他推下了悬崖。如今,你的敌人恐怕已经粉身碎骨了,你满意了。你害他成了亡国奴,他所有臣民都将倒戈于你,你难道连他的尸骨也不放过吗?”
陆远之脸上的温和笑容顿住,沉声道:“他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不见到他的尸体,我当然不会罢休。”
朱小朵起身,直直逼向他,一脸扭曲的笑容,“那么好啊,你派人到悬崖底下把他的尸骨都一一捡起来,好了你的心中隐患。陆远之,你要丧心病狂到何种地步,非得血染山河,才肯罢休吗?”
陆远之的语声软了,“等所有人都不敢要挟我,所有人都不敢欺负你后,我会收手。”
她仰望他。
岁月让他满面沧桑,却也让他满面野心。
她失望地说不出一个字。
他复又微笑,“好了,我不再逼问你端木锐的下落。你的脸受伤了,我帮你敷药。”
朱小朵一把拍开他抬来的手,“我自己会处理,你不要碰我。”
他隐隐笑道:“乖,难道你忘记你我之间的约定吗。你同我友好相处,我保完颜静歌一条活命,让你们见上最后一面?”
她漠然握拳,咬紧牙恼羞交迸,“你……”
他轻笑,“我怎么了?我时时刻刻都记着我们的约定。朵朵,乖一点,多日不见,我茶饭不思,生怕你出了什么事,让我给你处理伤口。如果脸上留下疤痕,会很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