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把契约的条款看清楚,免得画押后说我耍诈。”
完颜静歌戏谑道:“料你也不敢有诈,看这字迹,倒不必再训练你的书画了。但是一百两银子的月钱可不是那般好挣的。既然是进宫选秀,这选秀的女子必定得有才有艺,光是会写得几手好字,那可不成。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内,你必须没日没夜地接受训练。”
说话间,完颜静歌已在契约上画好押,复又将宣纸推向她。
她在契约上轻轻落下指纹,嗤笑道:“你要如何训练我?该不会是要在短短一个月内把我训练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能能歌善舞吧?”
完颜静歌一脸严肃,“选秀的女子都得有才有艺,你也不能例外,否则进不了皇宫。”
朱小朵不以为然地笑了,“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你要训练我,也请明日天亮后再来。”
她倏地起身,却听完颜静歌猛地拍响琴案,“你要想挣这一百两银子,就必须起早摸黑,不分昼夜地接受训练。否则,你一分一文都拿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不短,却要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让你训练有素,却是难上加难。我希望,不要因为你的高傲成xing,耽误了我的大事。若是错过这次选秀,再等三年,你早已朱颜尽衰,便更没有资格进宫。”
自在飞花蓦地拦去了她的去路,逼得她又退坐在竹凳上。
完颜静歌冷声说道:“从现在开始,由自在飞花负责引导你从琴艺练起。”
朱小朵望着琴案上的伏羲古琴,沉声问道:“你需要让我在几日内把琴艺练得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