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朱小朵闭目哀伤,思虑片刻后,旋即咬牙起身,“红儿,我们再雇一辆马车,赶紧离开。”
月红搁下手中的汤汁,急忙掺扶着她,不解问道:“夫人,东家知道你怀孕后很欣喜,为什么还要走呢?”
她只觉小腹处隐隐作痛,并无其它异样,迅速地、小心翼翼地起身,“什么也不要问,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可是夫人,大夫说你身子虚得很,要好生静养。你要走,也等身子好些再走……”
“等不急身子好了……”
屋外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东家。”
“嗯,先下去吧。”
朱小朵心下一慌,急忙退到榻前,轻轻倒下去,“红儿,不要告诉他我已经醒来了,等他走后我们再走。”
月红一脸茫然地点头,“嗯。”
书房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吱呀一声轻响。
白光倏地强烈地照射而来,映得整间书房更加明亮。
陆远之浅步走来,绕过紫琉璃屏风,微微停驻在榻前,侧睨了一眼慌张的月红,轻声问道:“夫人还没有醒来?”
月红的腮边挂着绯红的云霞,跟火烧似的,红得耀眼,吞吐道:“嗯……夫人还没有醒过来呢。”
陆远之看了看榻前歪斜的绣花木履,又斜睨了一眼木凳上热气腾腾的鸡汤,眼中闪过一丝明光,迫得月红再不敢看他一眼,只好垂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