髯须老人点了点头,却一脸凝重,“老夫可为夫人保得了这次之险,却难保夫人下次之灾。”
陆远之的眸光忽而划过一丝欣喜,缓声道:“孩子能保住就好。”
月红细细地望着陆远之的神色,心中总算是安慰了,心想--早知道东家会因为夫人腹中孩子而欣喜,她该早日告诉东家的。东家一高兴,夫人就不会决心离开,也不会突然晕倒。
月红又恼又悔。
殊不知,朱小朵与陆远之之间,根本不是这个孩子的到来就能解决问题的。
榻上的朱小朵满面苍白,银针扎在她身上,她丝毫不觉,睡得沉沉的。
陆远之凝视着她苍白的面容,眼中的欣喜瞬间荡然无存,复而阴郁惊忧,荡起一层又一层的关怀和愧疚。
……
白光刺眼,视野宽阔。
朱小朵在浑浑噩噩中缓缓醒来,强挤而来的光线迫得她睁不开眼,“红儿……”
月红急忙扑上来,“夫人,你终于醒了。”
朱小朵眨了眨眼,努力支撑开疲乏沉重的眼皮,缓声问道:“我们这是到哪里了?”
月红垂了头,蚊声说道:“夫人,我们刚要走,你就晕倒了,现在还在府中。”
四下望去,厢房四壁挂着书画,一张七扇的紫琉璃屏风挡在视野前头,半透明的薄纱那头是一架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书架,不远处书桌、香檀、盆景朦胧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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