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却见他们坦然离开,咬牙吼道:“朱小朵,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陆大哥死心塌地待我。”
翌日清晨,朱小朵推开窗棂,天街洒满了湿漉漉的雨渍,看来是丝雨方休,轻微的凉意阵阵扑面。
大一早,便已经有许多铺子开张营业,对街的包子铺飘着缕缕轻烟,香可谗人的气味延着街巷迤逦飘远,小摊小贬挑担经过,吆喝声或轻或重地传开。
月红趴在榻上,担忧地问道:“夫人,难道我们就一直住在绣庄的这间账房吗?”
昨夜,她与月红一夜未归。
陆远之是在昨日用过静思公主亲自送来的午食后,就同她一起离开绣庄,再没有出现。明明绣庄许多事务未及处理,看来是陪这狐狸精花前月下去了,连她一夜未归都不及查觉。
或许昨夜,当她睡在账房这张又硬又窄的小榻上辗转难眠时,陆远之正在同静思公主甜蜜温存、恩恩爱爱。那些污秽恶心的画面一闪而过,撞击在朵朵的脑海里,简单让她心如刀绞。
她扶着浸着雨珠的窗台,思绪飘远,神情恍惚。
月红唤了她几声,直到顶住窗棂的栊木掉落,窗牖啪啦一声砸下来夹住了她的手,她才反应过来,回过头冲月红轻轻一笑,“红儿,你刚才说什么?”
昨日大夫为月红的伤口敷了药,吩咐她只能趴着,不能动作过大,几日内便可复愈。
月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