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月红的坚强,脚下突然迈不开步,似乎系着千斤负重,心沉沉的,沉沉的。
人与人相处久了,是有感情的,何况月红向来护着她,顾着她。
认识月红的那一夜,天空飘着白皑皑的鹅毛大雪。
月红蹲在街檐下,瑟瑟发抖,的单衣紧紧的贴着她瘦小的身子。她瘦弱得如同是一只病了的小猫,面色蜡黄,眸光凄凉,一看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朱小朵收留了她,才知道她被好赌如命的养父卖去青楼,翻了院墙,逃了几次才逃出来,沿着荒山一路逃到了京城,这才逃离了魔爪。
那一年,朱小朵和陆远之的心心相印绣庄刚刚开张,正缺人手。
机灵感恩的月红留在他们身边,又会刺绣,又会做饭,又会洗衣。后来,绣庄的生意好了,请了几十名工人,月红就留在了朱小朵的身边。
虽然口口声声地喊着她“夫人”,可是朱小朵从未把她当作是下人看待。
月红松开手中的斧头,缓缓起身,拉扯得伤口又裂了,白色的襦裙上倏地浸出新的血渍,旧的血渍未干,新得又来,一点一丝,殷红得如同是杜鹃啼血。
朱小朵却见她只是皱了皱眉,硬直起腰板来笑道:“夫人,你醒了就好了。我想去看你,这堆柴没劈完,又不敢走。公主她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疼吗?”她疾步迈过去扶住月红,只感觉她娇瘦的双手不住的颤抖,看着漫地堆积的柴块与未劈的树根,可见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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