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也没个人陪着。”
-
外头,圆月高挂,夜凉如水。
两个小时后。
千缈放下酒瓶,拍了拍酒友的肩头,“喂,不是说喝一整夜?”
她一笑:“卡米尔?”
卡米尔本人已经趴在桌子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千缈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不大尽兴。
每次喝到最后,都会只剩下她一个清醒的。
她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就将人扶进卧室里安顿好。
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
想了一下,还是打算回去。
她不想打扰黑鸡的业余时间,便打算打的回去。
刚走出小区门口,却听到了喇叭声。
封弦下车,朝她走来。
靠近了,眉头皱起:“喝酒了?”
酒精能激发出人的真实性,千缈眼里的痞气没藏着,望着他,淡淡呵笑:“我说,封弦,封先生。”
封弦是第一次听到她这么正式的称呼自己,顿时觉得有趣:“嗯?”
千缈手指往他心口一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