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被彻底忽视,嘴角勾起一抹浅薄嘲讽的笑,笑自己的一厢情愿。但随即,那抹笑便被微笑代替。
“不过,那些都已经过去,现在,孤已经是昭阳的女皇,是昭阳最最尊贵的人,孤想有什么便有什么,谁能奈我何?”
她语声豪气,透着骄傲和狂妄之气,陌如星闻言眸色再黯,心往下一沉。
“尊贵的陛下,容臣夫问您一句,您就打算将臣夫一直困在这宫中?”他淡淡地问,虽用了各种敬语,但他的话语里却没有半分敬意,只有讽刺,那人在他眼里,哪里是至高无上的女皇,不过是一个任性妄为的暴君而已。
“你……”被他话语里的轻蔑之意激怒,墨燃玉提一口气憋在胸腔,闷得她脸色难看至极。
“孤待你如此深情,你竟然这般对孤?”她语声寒凉地质问,“你就那么爱老九?她有哪里好?”
深情?她对他深情?真是可笑之极!
至于他,他当然爱那个人,甚至可以为了那个人舍弃自己的性命,所以,如果她打算拿他来胁迫那个人,他可以直言那根本就是妄想!
而那人,哪里都好,比她好太多,她根本没法可比!
心中如是想着,陌如星淡淡地说:“陛下,您所言臣夫当真听不懂。臣夫,是您的皇妹的王夫,臣夫自然是与王爷伉俪情深。
而您,是当今天子,尊贵的陛下,臣夫与您既是君臣,又是至亲,我们之间又怎会有情?若世间百姓误会臣夫不小心引诱了您,臣夫只怕要浸猪笼沉江底了。”
陌如星字字句句带着疏远,也在刻意提醒某人,某人所作所为并不是隐秘之事,天下人都看得见,也将议论,就算她贵为天子,也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孤是天子,他们谁敢对孤的人动手!”墨燃玉狂傲道,静默片刻,她突然软了语气,“如星,你当初对孤的一往情深,难道都是假的吗?那些快乐时光,难道都是你演的戏?”
戏?他将一颗心投入,却换来她的利用,到了如今,她反倒说他当初是在演戏?陌如星觉得,他当初眼睛当真是瞎了,甚至比盲人更盲,才会被这样一个人所迷。盲人虽然眼盲,但心却不盲,而他,空有一双眼,却连心都是盲的绝世道莲。
冷冷一笑,他道:“陛下若觉得那是演戏,那便是戏吧,因为一切已经不重要了,在臣夫的心里,如今只有一人,而那个人,正是臣夫的妻子。”
“怎么会不重要?很重要!”墨燃玉反驳道。
拆解着陌如星的话语,她凤眸倏然一亮,“你是不是因为当初孤让你陪在老九身边,你气孤所为,所以才说这些话来气孤?但你心里,其实一直是有孤的。”
陌如星觉得墨燃玉要么是太过自大,要么就是神智有问题,才会说出这种话来。想着她让人将他弄进宫的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她以为他还爱她,他淡淡道:“陛下,臣夫可以很明确地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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