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似在向她示好,但他随意至极的动作,仅拇指和食指捏着的酒杯在空中晃啊晃的,看似有几分醉了,可看他的眼神,分明清明至极,看不出半分醉态。
所有种种,分明在暗示着一个讯息,他没醉,不过是佯装出来的几分醉意而已,为何如此,原因由得着人们兀自去猜,但大抵是这个身份金贵的西夏皇子自视甚高,不敢劳烦昭阳女皇,却也没有将昭阳身份同样尊贵,不在他之下的王爷放在眼里。
“德亲王?”将宫蓝锦的举动看在眼里,墨燃玉秀眉微蹙,朝墨惜颜看了过去。
“德亲王似乎没什么事要忙的,既如此,接下来的时日,德亲王便多陪六殿下四处走走吧,带六殿下到天竺临近的地方多看看。”柔和的语气,似在商量,但天之骄子,哪里会与人商量,分明是在交待差事,容不得臣子有半分的拒绝。
接受着两人含义不同的注视,月眸深处暗光一闪,墨惜颜起身领命:“臣领旨!”
待到坐下,她抬眸看了看对面含笑饮下杯中酒的人,心里有着狐疑。
他让她多陪他,他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不管他打着什么主意,她都可以趁此机会套一套话,于她而言,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她正缺这样的机会。
对于宫蓝锦,墨燃玉并无太大好感,虽然初见那日她惊艳于他无双的容貌,潋滟清华的气质,可他傲视一切,睥睨苍生的态度,身为一朝女皇的她,看在眼里心里很不舒畅。
不过一个受宠的皇子而已,从哪里来的那般嚣张气焰,竟然敢将她不放在眼里?
此时,宫蓝锦便如那烫手山芋一般被丢到了墨惜颜的手里,于她而言,算是省却了她的一桩麻烦事,免得她要堆着满脸虚假的笑假装热情好客亲切相待。与其花时间在宫蓝锦身上,她倒宁愿多花些时间来回忆她与陌如星曾经一同度过的灿烂时光。
身居高位又如何?
后宫佳人成群,却无一人能及得上他的一颦一笑,来自佳人们的软声轻语,皆比不上他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旖旎情话。
她的心在这里,未曾离去,他的心,现如今又在何处?
想着想着,墨燃玉心中不免有些酸,有些痒,像忽然被什么咬出个空洞,急需用什么来将那个奇痒无比的洞给填满堵住,唯有如此,她才不至于失控抓狂。
奈何身旁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填补空洞的良药,她便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饮着桌上的琼浆玉液,试图用酒液来麻痹自己心中的感觉,忘却那种让人抓狂的空虚感。
一旁的李贵君,亦就是昔日的李侧君见她端着酒杯不停地往嘴边送,待一壶酒饮尽,又让旁边侍立的宫侍换上一壶新的,不禁蹙了蹙眉。
“陛下,饮酒伤身,少饮一些为好。”李侧君凑到她的耳边叮嘱道。
她头也未回,淡漠地回道:“无碍,难得痛快一次,孤想趁此机会喝个尽兴。”
痛快?喝个尽兴?你心里,怕是在惦记着某个只能惦记,却不能得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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