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等到温轻言的动手,不禁侧首看她,见温轻言神情有些恍惚,她拧了拧眉。“温姑娘?”
双眸一闪,温轻言陡然回神,知道秋海棠的伤不能再拖,多拖一刻便多一分的危险,她凝视着秋海棠的伤口,手缓缓地靠了过去。
左手捂着伤口周围,右手握紧羽箭的箭柄,她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然后眸色一凝,一鼓作气将箭给拔了出来。
箭头被拔出的那一刹那,血水如喷泉里的水般喷涌而出,溅了温轻言和墨惜颜两人一脸。
温轻言眸色一震,左手快速用力按住秋海棠的伤口,但那块沾了止血药的纱布,很快便被染透,她的心紧张地提了起来。
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而来,将秋海棠瞬间淹没,他提一口气,但觉呼吸困难,双眸一瞪,便晕了过去。
脸上的液体刹那温暖过后便是惊心的凉,墨惜颜见秋海棠晕了过去,秀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快,他晕过去了。”
左手用力按着秋海棠的伤口,右手一探搭在他的腕脉处,片刻安静,温轻言蓦地抬起头来,神色凝沉。“公主,快拿提神的参片给秋侍君含着。”
墨惜颜闻言立即起身去拿方才便准备在一边的参片塞进秋海棠的嘴里。
“快拿另一块纱布来,再把止血药也拿来。”
墨惜颜又立即去拿刚才便备好的抹了止血药的纱布,还有一罐子止血药。
温轻言挪开左手,右手里的止血纱布立即覆住秋海棠的伤口,待将左手里已经被血浸透的纱布扔进旁边的盆里,她又立即用左手替换右手。
左手轻轻地挪开伤口一些,她右手抓起一把止血药粉便簌簌地围着伤口往下洒,在伤口附近洒了厚厚的一层。
她洒药的动作很快,药粉洒得也很均匀,上好的止血药渐渐起了作用,伤口的血渗得没方才那么凶了。
再度探上秋海棠的腕脉,她细细一诊,双眉一凝,双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墨惜颜一直抓着秋海棠的一只手,紧紧地盯着他的脸,手指时不时便会不受控制地伸到他的鼻下去试探他的气息,唯恐不知不觉间便失去了他。
每每确定秋海棠还有呼吸,她都会不自觉松一口气,回头间,瞥见温轻言不甚轻松的神色,她胸口一紧,蹙眉问:“怎么样?他……不会有事吧?”
温轻言侧眸迎上墨惜颜的凝视,神色严峻。“公主,血是止住了,可……秋侍君最后能不能醒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听天由命?
听天由命?!
片刻的沉寂过后,墨惜颜好似沉睡的雄狮突然被惊醒一般,猛然伸出她的利爪拽住温轻言的衣襟便将她拉到了近前,“你说什么?!什么叫听天由命?你不是医术精深,什么病都能治吗?为什么偏偏治不好他的箭伤?!”
她神情凛冽几近暴走,近乎咆哮的语声穿过帐篷炸开在沉沉的夜色里,似平地里一声惊雷,让外面的人听得心都抖了抖。
原来,九公主不是一味的温顺,真戳到了她的脊梁,她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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