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过来,看着凌澈惨白脸色,眼底一片阴郁:“凌澈,你胆子当真不小。”
“噗通!”凌澈双腿吓的发软,跪倒在了地上,嘴上却还硬着,“皇,皇上,草民没做过,这贱妇冤枉草民。”
“你没做过,好,那你敢不敢和我外甥滴血认清?你没做过,那好,是不是你和我妹妹说的,枫家的小姐,不过是先帝赐婚,你没的反抗才不得不娶;你没做过,那是不是你说,其实你一直喜欢的是枫家的何吉祥小姐,如果可以选择,你绝对会把我妹妹和吉祥小姐迎娶过门,枫小姐,白给你你都不会要;你没做过,那是不是你说的,枫将军是你的杀父仇人……”
“胡说,胡说,简直是胡说,你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我根本没说过。”凌澈激动的额间青筋暴突,谁,谁要害他,谁把双桃的姐姐找来了,然后编拽着一对谎言来陷害他?
他快要疯了,那女人句句咄咄逼人,句句说的和真的一样,他分明的,除了和何吉祥和他母亲,没有和其他任何人说过这些话,那个双桃,不过是一段酒后的露水姻缘,没有什么简单的成亲仪式,一晚上虽然他爆发了好几次,但是双桃月葵刚完,怎么可能怀孕。就算怀孕,时间推算,还是也不是半岁,应该此三个多月。
胡说,到底是谁要害他,是谁,双桃的事情,天知地知他一人知道,是哪个人,是哪个人要害他。
“住口!”皇上龙言大怒,一双黑眸,紧紧的看着凌澈,“滴血认清,血能相溶,那你便是对枫红鸾不忠,至于其它,朕稍后再定你罪状,来人,把孩子给朕去抱来,再装一碗水来。”
有人去抱孩子,有人去取水,凌澈满心以为,这个孩子,就可以证明那个叫做樱桃的女人简直是胡说八道。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