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看来,今夜之火也绝非偶然。」
刘奇果然析毫剖厘,洞彻底蕴,即便岑长生不发一言,也能将事情始末摸索个差不离。
岑长生的心事蓦地被刘奇戳中,眼泪终于还是挣扎着涌出了眼眶,忍不住地哽咽起来。
「刘奇,有些事情含混不清反而对你最为安全,你又何苦非得弄一个澈底澄清。」
刘奇看到岑长生的眼泪,便明白自己所料皆中,她果然被什么东西给裹挟住了。
「我刘奇自打投入阆风门下,虽尚未习得什么卓绝仙术,却也是个惇信明义的。只求朝闻夕死,那便死而无憾!」
刘奇双手缚后,英勇刚直,浩气英风。
岑长生两手攥拳,手指骨节捏得「咯咯」直响,对聿姵罗的仇恨就像一头凶兽,时刻啃噬着她的心,她的内心在咆哮着,甚至想要将聿姵罗的骨头碾碎,但外表上却不能有丝毫起伏,以免被刘奇探知,会再次令他陷入危境。
岑长生衔悲茹恨,狠狠地将怒火咽回腹中,竭力让自己维持平静,身不由己地劝说道:「刘奇,阆风派虽是高山景行,德隆望尊,但清蔚宫实在虚有其表,败絮之中。望你肯听我一句,速速下山去吧,清蔚宫不待也罢。」
「唉——」刘奇无可奈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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