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外围,一来是为了驱除鼠患,而来是边陲流寇盗匪猖獗,但不熟悉西疆草木者皆会因中毒而去,不至于兴风作浪、鸡犬不宁,‘末路客’便是因此得名。那丫头之前还信誓旦旦说是要医治我族人,竟然指使绍霖去采了这篮子毒草回来,方才那丫头又说要以这‘末路客’掺着药草同煎,岂不是要毒害我族人。说!你们是不是猗戎国奸细,假意行善,实则想害我一村性命,为你等打开疆域大门!你们休想!”
这族长老头儿虽说老来糊涂固执,可这护家卫国、义薄云天的义士气魄却是让嵇含肃然起敬。
嵇含心下感慨,生出几分钦佩赞许,语气自然也跟着放低,说道:“族长,您这般谨慎多虑我倒是能理解的,可是您想,我们若要害你们,何须这么费劲,甚至还得冒着被传染的风险。”
“哼,这谁知道。没准你们就是猗戎豢养的死士也说不定!”岭头村经年频繁遭受匪患,老人早已如吴牛喘月,多心忌惮,加之骤地一听嵇含语气放缓,便更加坚信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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