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牧便用揽月种出的粟谷为他们熬了粥饭灌下。
估计再有二三日这些人都应该能自己吃饭了,龙岒和终于放下心来。
这一旦放下心来,他考虑的当然是更重要的事,譬如为何朝廷会突然清缴郑牧他们,而且这么巧,自己历经这么多座城,城中常平仓里战备储量为何都被崇德亲王以借口调走,龙岒和不过只离开皇宫不足两月,为何从未听父皇提起有此安排,这其中必有蹊跷......
龙岒和被一阵响动从沉思中拉回现实中,他的目光扫向一旁的空桐木下,是青魇飨鬼打翻了一只粥碗,被碗里粥烫得“吱哇”乱叫,呲着獠牙对着碗发出怒吼,作出一副要与那碗撕咬的架势。
揽月温柔地为它拂去粘在身上的粟粒,又用手帕浸透了凉水敷在它烫伤的地方。青魇飨鬼则像一个孩童那般,虽说丑陋异常,可面对揽月的时候又乖顺的像农家圈养的猫猫狗狗,这景象可真是......“好笑”?不,应该说是“宁静安逸”更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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