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
“这不是很好吗。那你哭个什么劲儿啊?”龙岒和因为着急,语气里带着怒气。
郑牧道:“也就是这四日里,我们四十几个兄弟均患上了疫症,身上多发红色疱疹,先是腹泻,跟着不饮不食,接着就是呕吐,一个一个全都倒了下去。熬到今日除我二人外尚能站立于此与几位攀谈,岩穴.里凡是能动之人,只要开口,那呕出来的便是血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四日前不还好好的吗,哪儿来的疫症啊。”龙岒和惊讶道。
提到疫症的源头,郑牧嗔目含恨,两眼充血,忍泪含悲说道:“哼。我郑牧不满二十岁便携着我这班兄弟舍弃父母妻儿,驻守这疆土边界十余年,总以保家卫国甚为诚挚荣耀,没想到流血牺牲,竟然皆是为了这些狼心狗肺,鸟尽弓藏,不知感恩之人。朝廷构陷我等不忠,这些村民竟然也麻不不仁,见我等饥肠辘辘、奄奄一息,却紧闭村门,拒之千里。这还不算,竟还是些蛇蝎心肠,阴险毒辣,灭绝人性之徒。真是太可笑了,我们守护多年的竟然是这等龌龊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