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中央聚集了一大群人,他们身着各异,应该都是过路之人,不知是被什么吸引,层层密密地围拢成一个大圈子。
聿沛馠快行两步,立刻赶上前去看,那圈子的中间是一个官差打扮的武生,一脸神秘之色的对那圈路人说道:“就是这么回事儿,那家伙啊就是趁着昨夜年祭,衙门人手稀松之时闯入的,他没想到的是我们官差也许会休息,但那固定在墙角的机关又不需要休息,把那贼人逮了个正着。”
这时候穆遥兲他们也行至跟前,便干脆驻足一听。
那讲故事的武生见围拢的人越来越多,说话更是来劲儿,继续绘声绘色道:“诸位说咱们墉城多么升平安逸的地方啊,什么时候见过鸡鸣狗盗,嘿,偏偏啊,连日发生了这两起!张知府震怒啊,猜测必是与昨日夜盗府衙那小贼有关,果然那些烟花贱质的娼妓一个都不可信,女人啊,太漂亮了就是祸害!”
“你这小哥怎么说话呐!”聿姵罗气势汹汹道。
忽然听到有女人的嗔斥声,圈子里的人纷纷向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