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寰宇和聿沛馠异口同声道,秦寰宇目光疼惜的落在揽月的手腕间。
揽月点头继续道:“硬拖。如果我也像你们一般可以御剑便好了,只因我空有一颗想救那孩子的心而已,平白让那孩子多受了许多折磨。
那晚我也不知道拖着那孩子去哪里才好,只因祧庙恰好位于城西,我便拖着他往西面的城墙方向走。
幸运的是,等我将那孩子拖拽出城的时候,在西郊不足半里地的废墟中看见了一间尚可耸立的草菴,我便将他安置在草菴里面为他医伤。”
聿沛馠疑惑道:“你会医伤?”
“是,会一些。”揽月道:“那晚在草菴里面我为那孩子简单清理了伤口,可是他的身体很奇怪,除了有严重的烧伤以外,应是身体里有旧疾,导致元气亏损,气咽声丝。”
“但是光是将他移至西郊草菴中已几乎用尽了我所有气力,再加上医治他的烧伤,我也着实无力再支撑,好在见他生命暂已无碍,我也只得先行离去,想着回到清露霏微寻些药来,再找机会下山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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