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人见二人住得偏,又不像是土匪泼皮或无赖,反而知书达理颇有仪表,从无叨扰之举,便也无人说什么,只是冷冷漠漠,各忙各家事,互不干扰。
这样的生活正是岑夫崖梦寐以求的,没有兵马纷争,没有朝不保夕。
有时农闲了,岑夫崖还是会到村子里绕上一绕,溜溜弯儿,打听点儿新鲜事儿。
有一日岑夫崖溜村回家,趴在灶台边问沁氏:“住了这许久,你都不知道咱们这是在哪里吧?”
沁氏还是笑,示意夫崖继续说。
夫崖道:“我刚去村子里打听了一圈儿,咱们背后这山啊叫望舒,咱家头顶这平顶崖啊,它还真就叫平顶崖,哈哈,你说这名儿起的还真是直接啊。喔!还有更好笑的是啊,咱们当初不是沿着河道上的山吗?环村这道河的名字竟然叫‘神仙泣’。”
沁氏也是被这平顶崖、神仙哭泣的怪名字逗乐了,又跟一句:“那村子呢,这村子叫什么名字?”
“噢!说起这村名反而还真是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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