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夫妻相聚,岑夫崖心下暂安,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感到无比疲累到几乎睁不开眼睛。
就这样,在沁氏的照顾下,岑夫崖昏睡了整整两天一夜才重新振奋了精神。
当他醒来时已是回家第四天的夜里,沁氏准备了小菜和粥让他吃下。
刚刚饱腹的岑夫崖神色又泛起了凝重,沁氏询他,他便将自己逃军怕被官府发现的顾虑托出,于是夫妻二人一合计,干脆变卖了家产去到别处过隐居的生活,再不予出。
沁氏问去哪儿好呢?
是啊,哪儿好呢,岑夫崖想。
“这个,请你替我收好。请你带着它一直向南走,切勿为外人道。”
阿古老司死前的这句话忽然浮现在岑夫崖的脑海中,于是他脱口而出:“往南去。”
趁夜,岑夫崖同沁氏偷溜出城去,一路南下,只拣选行人稀少、路上车辇痕迹也少的路来走,虽然偏僻难行一点,可夫崖的心越是能够感觉到安全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