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呢?
“那是当然!”荣庆应道,“他是我的儿子,又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所生,那份爱,确实比其他孩子要来多浓烈些。”
说着,他眸光黯淡了些,叹道:“可是啊,也是因为我糊涂,所以害得老七他这么的年来一个人在凌烟那样的地方受苦……”
叶霜沫有听兰花说过一些关于荣庆和夜擎越之间的事,大概知道些关于他们的过往。但现在亲眼荣庆这样说时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劝道:“父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就不必再放在心上了。况且,有些事已经说开,原谅不过是迟早的事。”
荣庆笑了笑,“倒是你懂事!想起那日我大寿时,你为我作的表演,现在想来,都实在是太过精彩。那时候你还问我要了三个愿望……”
他说着,又陷入往事的回忆里,“那三个愿望,让满场的人都小小地吃了一惊,他们以为你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可是啊,又正是你那三个愿望,让他们,甚至是我,都忍不住对你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