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说得在情在理,可若真是那般,夜擎越又怎会在伤了那宫人后还与她云雨?
她抬起了一直不曾抬起的头,看着叶知秋,也不恼怒,只是轻笑着问道:“大姐,你可真是没有偏袒。”
叶知秋一听,叹了口气,“三妹,姐姐知道这样做会让你觉得难堪,可是事实如此,你总不能让姐姐昧着良心说假话罢?”
“呵呵……”叶霜沫嘲讽地笑道,“姐姐如此深明大义、大义灭亲,真叫妹妹佩服。只是……你如此待我,就不觉得有任何愧疚吗?”
“住口!”一直都没说话的叶震庭这时跳了出来,指着叶霜沫的鼻子大声骂道,“不知廉耻的东西,跟你娘简直是一个货色。今日若不是在太子的府上,我这作为兄长的,早就好好教训了你去。”
“当日就算不在太子府上,你不一样想教训就教训吗?现在又何必说得这么好听?”叶霜沫看着叶震庭,满眼的轻视,“你们一个个不都想设计害我吗?如今真如了你们的愿,那还不快些动手?”
“你……”叶震庭指了指叶霜沫的鼻子,终放下了手,望向坐于主位的太子,“太子殿下,我这三妹形同顽石,还望太子处置。”
原本敛眉深思的夜伏堇此刻抬了眼,看了看叶霜沫,又看向夜擎越,庸懒的嗓音淡淡的,“孤想了想,今日之事可大可小,老七,若是孤今日没个表示,他日别人都该说孤软弱可欺了罢。”
夜擎越一听,道:“臣弟该死,谨听太子处罚。”
“你与孤皆是兄弟,虽孤不愿,但为了太子府的名声,那便小示惩戒罢了。七弟妹一届女流,那这罚便由七弟你受了罢,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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