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在琴架上,灵活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动起来,一曲理查德的《梦中的婚礼》在客厅内流淌,曲子悠扬、悦耳。
只是弹奏人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拉扯着,随着曲子的节奏,硬生生的疼痛在心中蔓延开来,绝望、痛苦、悲伤、愤怒,复杂难言。曲终,仰头饮下半杯红酒,狠狠的将酒杯打碎在地上,脆生生的,溅起一些玻璃碎渣。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林玮邺满眼怒火望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大吼问道。
屋内顷刻变得出奇的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响起。
一遍。
两遍。
手机声不知响了多少遍,他才强抑着心中的悲痛深吸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爷爷,我很好,您不要太挂念我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不是看到报纸上的新闻,我还以为你和欣然已经去度蜜月了。”
“爷爷,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willing,爷爷不放心你,你尽快来温哥华一趟吧,爷爷想见见你。”
“爷爷,我真的没事。”
“你是不是非得让爷爷这一大把年纪了,亲自回北京看你呢?”
林玮邺握着手机沉默了一瞬,“好,爷爷,我明天就回温哥华。”
对于林老爷子的话,他从来都是听的,因为,这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新娘子逃婚的风波渐渐平息了,日子又恢复到了从前。
虽然报刊上、娱乐网站上都对林氏发生的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变做了各种猜测,可林玮邺始终没有表态,也没有接受任何采访。
叶小靖偶尔也会有同事们窃窃私语,说“冰山”移情别恋,被新娘子知道了,之所以还坚持举办婚礼,就是让“冰山”在众人面前难堪。
还有同事说是新娘子外面有了其他男人,不忍心再欺骗“冰山”的感情,所以选择了逃婚,更有异想天开的同事说“冰山”是同性恋,叶小靖只觉得这些人无聊至极,真能瞎掰,她们不去当编剧还真是可惜了。
一日,当叶小靖刷卡推开公司大门时,正好迎上俞晓灿烂的笑容。
俞晓是公司的前台文秘,地道的北京女孩,性格开朗活泼,很热心的给小靖介绍着男朋友,因为和叶小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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