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罄竹难书朱祖协更于月前杀害无辜平民缪阿来现判决如下判处朱祖协死刑立即执行!”
一般的立即执行总得让犯人吃顿饱饭写个遗书什么的陶自强根本不管这些只是向朱衷校做了个“杀”的手势。
朱衷校一把将朱祖协拎到了会场中间的空地上嘴里一边骂道“老子姓朱的里面怎么出了你们这些败类活活给老子的姓抹黑!”
这次朱祖协是真的害怕了向着老爹杀猪一样的大哭大叫朱中球看到儿子命在旦夕也顾不得什么了大声抗议道“按照帝国法律我们有权利上述你没有资格直接杀我们!”
陶自强笑了一下不屑地继续说道“朱中球纵子行凶祸害全县排除异己置帝国官员制度于不顾死刑立即执行!”
原本还可以多活几分钟的朱大县城也朱衷校一把拖了出来和儿子并排跪在了一起。
“我对鹜阳县经济有大功你不可以杀我!”朱中球大声叫嚷着死亡的恐惧让他的精神彻底崩溃。
还没有喊上几句朱衷校手里的枪响了这两个为害鹜阳县已久的父子双双倒在了血泊之中。
周围的老百姓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不错朱中球的确对鹜阳县经济发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比起他所犯下的罪行这点功绩远远无法弥补他的被处决让鹜阳县的老百姓大快人心。
接下来的宣判陶自强又一口气杀了十几个民愤最大的官员有些官员虽然罪不致死但本着元首对贪官用重典的思想无一例外的被判处了死刑。
朱中球一手组建起来的鹜阳县政府班子被当场处决十七人剩下的最长的判了无期徒刑最短的判了七年全部被押解到东北修筑铁路。
这些人里就包括了鹜阳县报社的总编谢涯隆他被判处了十一年的徒刑。
谢涯隆认为自己冤枉到了极点自己只不过是因为迫于权势加上收了朱家500块钱的贿赂就换来了年的徒刑还有有没有天理了?
但他大声抗议的时候陶自强倒是耐心对他解释了一番“身为报社总编民众之喉舌本应为民奋笔疾呼把民间的冤情通过报纸的形式让天下人知道你却贪生怕死为了金钱而折腰你还有记得记者的职责吗?你还有一点做人起码的良心吗?”
谢涯隆不再说话了因为在他的周围全都是是鄙视的目光。
最后一个等着宣判的是浙江警察厅厅长冯刚。现在的冯刚懊丧到了极点本来和自己一点事没有偏要来趟这趟浑水真正是财迷了心窍看来这次丢官是在所难免的了。
“浙江警察厅厅长冯刚”陶自强慢慢念道“屡次接受朱中球贿赂连同最后一笔当场查抄的十万元前后数年总计收受贿赂三十三万中华币判决――死刑!”
象是晴天霹雳冯刚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不我是少将处决我需要经过最高机关批准而且我只不过收了点钱你怎么可以判处我死刑!”
陶自强放下了卷宗目光冰冷地看着他说道“你的事我已经通过电报向元首汇报过了元首的回电只有一个字‘杀’只不过收了一点钱冯厅长三十三万啊你知道元首一个月的薪水多少钱吗?你知道三十三万元可以养活多少老百姓?你包庇朱家父子任由他们在鹜阳县横行霸道就算元首放了你我陶自强宁可事后被杀头也要先枪毙了你!”
枪声响了起来朱衷校可不想对这个什么厅长废话。
血淋淋的地面横七竖八的尸体没有让老百姓们害怕反而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向来名声不是太好的陶自强在鹜阳县留下了“陶青天”的美名当地的百姓甚至还为他竖立起了一座公德碑来纪念他这也是陶自强所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