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大大的窟窿,但等士兵接近房子的时候,里面忽然又传出了枪声,打伤了一个士兵,被敌人惹得火起的4旅战士,往房子里一连扔了几颗手榴弹,这下里面可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在卫兵的保护下,秋成走进了屋内。
里面横七竖八的倒着几具尸体,看看好像已没有活人了。秋成正在懊恼,忽然看到一个浑身是血,总有6、70岁军官模样的人,吃力地抬起手,向秋成招了招手,从他的穿戴和相貌上,应该就是天津防御战的指挥董福祥了。
秋成走了上去,看到军官浑身往外直冒的鲜血,回头对卫兵说道:‘让医务官来救治一下。“
那个军官费力地摇摇头:“不用了,我不成了。”
秋成叹息着道:“你是董福祥?”
那军官嘴角抽动了下:“我就是。”
无奈地摇了摇头,看这样子他怕是救不活了,秋成心里有些懊恼自己的鲁莽,这可是元首亲自点名要的人。
董福祥吃力地道:“你们打得真好,想当年我的甘军也是大清一支强悍的部队,没想到在你们面前不堪一击,大清亡了,天下是你们的了。”
秋成默默地听着,说道:“董将军,你死得太不值了,陪着慈禧殉葬,有必要吗?”
笑了一笑,董福祥说道:“忠臣不事二主,我生是大清的人,死是大清的鬼,为主尽忠,我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将军,我怀里有封信,麻烦你帮我交给你们的元首。”
秋成依照董福祥的话从他怀里摸着了份用油纸包着的信件。
董福祥的眼神越来越涣散了,他失神的眼光也不知道看向哪里,嘴里喃喃地道:“我走了,我的兄弟们,我来了…………”
他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一直到死的最后那一刻,他的嘴角边都似乎带着一丝笑意。
董福祥死了,甘军也完了,随着天津的光复,通往北京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