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爷,寡不敌众,咱这不是去找死么?”紧夹马腹,还是差着一大段距离,扯着嗓门喊道,“为了一个俵子犯不上!”
“怕死就滚回去,老子没求着你!”
“少主子,我说您糊涂!依我看,您要死活迷上那小木末了,那就赶紧想办法即位呀!您只要坐上了大皇帝的宝座,东丹汗就是您的一方臣子。别说是要一个俵子,就算是要他的脑袋,他都没话说!”
“嗯,是句人话!”猛一拉马缰,调转马头等待着对方,“跟本帅想到一块儿去了。。。。。。”
“那咱还去汗王府吗?”呼哧带喘,身下的马儿大张着鼻孔,比他喘得还厉害。
“你说呢?”马鞭一甩,接续飞驰了起来。夜风里张扬着放浪的说笑,“哈哈哈,咱们不走辕门,不递拜帖,只作那偷鸡摸狗的勾当。。。。。。”
地窖里,云雨疏狂,一次强过一次的撞击晃动着迷乱的视线,四壁上的鬼怪夜叉交叠错落,倾斜的灵魂,被一方猩红的巨舌吞噬了。。。。。。
娇喘微微,筋疲力尽地扑倒在微微颤抖的胸膛上,整个人像是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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