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律珲光亮的秃头鬼鬼祟祟地从帐帘的缝隙里探了进来,摆手指使仆役将盛满浴水的木桶抬到主子面前,俯地叩拜,“奴才叩见主子!萧宫人说,主子一路鞍马劳顿,吩咐奴才提前预备好了热水,伺候主子沐浴。”
“滚出去!”耶律尧骨明知对方故意调侃,懒散低咒,“不然朕先阉了你!”
故作惊恐,“别!奴才还留着它下崽儿呢!”龇起一口白牙,谄媚地说道,“主子慢慢享受,奴才告退。”一脸婬笑,躬身退出了帐外。
耶律尧骨双手插胸,目光从荡动的帐帘移向女人臊红的俏脸,“怎么,想朕了?”一把揽她入怀。
“尽胡扯!”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那就是嫌弃朕了——呵,一身的汗臭味!”扬手闻了闻腋下,自觉反胃,郁闷地摇了摇头,“星夜兼程,委屈你一个女人家跟着朕受罪!可惜了这身朝服,天底下怕是没有一个皇帝比朕更邋遢的。”
“我也这么想。灰头土脸,经过沿途的部族竟被人当做劫掠财物的土匪,看到术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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