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末举步跨进禅堂,望了他片刻,鼓起勇气坦白道,“当日我妒恨填胸,一心想要除去王姐。连番的失败使我明白,你太执着,想要拆散你们,除非叫王姐死心。
皇子寿哥被杀,我理所当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耶律习宁佯称搭救我,哄骗我冒充王姐觐见太后,谁知竟被太后轻易识破,处以极刑。
随后她又假情假意地恳求大元帅同奉旨处决我的属珊女将说情,最终杀死了一名替身将我换下,并说出了她的复仇计划。而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一个将死之人,索性放手一搏,有什么理由拒绝她呢?
就这样,我与习宁跟随李胡前往界山大营,那歹毒的女人唯恐我突生异心对您走漏风声,遂在半路上使人强儤了我,致使我有口不能言,有冤不能伸。
到达界山之后,又趁您赌气酗酒之机将我送入御帐。她亲自在王姐返回御帐的半路上将人拦下,打算将她送予耶律李胡作为答谢。幸而术律大将及时赶到,命人将王姐送出了大营。而王姐当时已从耶律习宁口中得知,我就在御帐里。。。。。。”
耶律尧骨凝视愣了片刻,窃窃嘀咕道,“难怪,难怪术律珲与李胡打了起来。。。。。。”轰然坐起,厉声质问道,“术律珲为何不将她带来面圣,而将她送出了大营?”醉酒、巫咒,他浑浑噩噩,始终捋不出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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