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的一切会平息。冲不破墙壁,前路没法看得清,再有那些挣扎与被迫……”
漆黑的轿车隐蔽在了朦胧的雾气之中,橘黄色的双闪在慢悠悠地亮着,一只手从降下的车窗里伸出来,掐着一根烟。
敞开的车窗让整条查尔顿街都回荡着这首《灰色轨迹》,让这条无人的街道里,多了一种犹豫、挣扎与无法看破的悲哀感。
后视镜里,倒映着一张写满了疲倦与沧桑的男人面孔,他的眼中满是煎熬的血丝,瞳孔内的光芒,尽是雾蒙蒙的倦意。
事实上,已经很难将此时此刻的这张脸与数月前,空降第七分店的那张脸对应起来。
没有人去折磨潼关。
很多人都认为,至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自我折磨而已,哪怕是常念也无法理解。
但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他是潼关吧。
一个人心中的执拗,也是性格的一部分,可以完全代表这个人。
如余郭对阿怜的痴情,能解释为什么他在天南学院任务,一开始就没打算再活着走出去。
如季礼对回忆的疯狂,也促使其在明知陷阱或阴谋的前提下去了护城河底溶洞,导致丢了一条腿。
再就如此时此刻的潼关,因为他从小到大一直做的事就是寻找父母的真相,所以他来了天海,所以他见到了季礼,所以他与季礼决裂。
所以,他不得不撇清与季礼的所有债。
当然,常念与解正等人的想法是既然决裂还有什么债可还。
但潼关就是这样一个“迂腐”的人,他的认知里,想要杀死季礼,那么前提就是将曾经的“恩情”抹除。
即便他自己都很清楚,所谓抓住其他鬼物,未必会对季礼有实际意义上的“报恩”。
可在潼关心中,这件事不需要有实际意义,只要达到象征意义即可。
说来说去,也许某些人会觉得潼关的思想,还是太过于“拧巴”,太过于迂腐。
但所有事,都只追求现实意义、利弊长短的话……
这个人设是季礼,是方慎言,绝不是潼关。
这些天的潼关,过的很不好,不仅仅是没有人理解他,也不单单是要主持抓鬼的事。
三天的时间,他仿佛走过了自己的一生,几乎没有时间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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