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问走上前来，看着自己的儿子，先是疑惑，后来又强压下疑惑，对着夜明辉问道：“明辉，莫夕她怎么了？”
“爸，你……”夜明辉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来。虽然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儿子，但是夜问从来都很爱他，似乎觉得亏欠他，总是对他关爱有加。
“你告诉我，莫夕究竟怎么了？”夜问急了。抓住夜明辉的肩膀不停的摇晃。
夜明辉似乎忽然想通了什么一样，低声开口问道：“爸，这就是你当年知青下乡时爱上的女人吗？”
夜问的身体顿然僵住了，讪讪的从他的肩膀上收回手。“明辉，我和你的母亲即使没有莫夕，即使没有她的那些事情，也终究会离婚的。”
“我知道。”夜明辉点点头。“我知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的母亲，其实我的母亲也没有爱过你。”
“明辉，很多时候都是逼不得已。我爱的是莫夕，北北是我的女儿。你们认识是吗？”夜问的声音有些苍老。
夜明辉看着在那边哭的泣不成声的北北，转头看向夜问：“爸，其实我爱北北。”
夜问的震动不能用话来形容，原本他以为，夜明辉爱的是杜贝贝，不然何以他会和她大半夜在这里，但是显然他的认为是错的。
“明辉，北北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儿子。”夜问大手放到他的肩膀上。
“爸，可我并不是你的亲生儿子。”说我夜明辉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杜贝贝也被震惊了，对着北北说了声抱歉，然后就追着夜明辉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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