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有何难,只要稍加思索谁都能猜到的,怪只怪你留下的线索太多了。你看这包裹用的是高唐格裂飞群岛的特产‘浣纱锦’,木匣的材料是高唐名树‘铁甲松’,还有匣内暗藏三颗高唐极品香料‘龙涎香’,那可是唯有高唐皇室才用得起的奢侈品。有了这三点证据支撑,我就断定这柄剑一定是高唐名器,而你唯一接触过的高唐大人物只有莫姐姐,听闻她用的就是青红双剑,所以――”
我听得头晕脑胀,连声道:“佩服佩服,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如何记得住那么多的物品来历。噢,对了,你为何不猜它是‘赤霄’,而断定是‘青冥’呢?”
欧鹭忘机轻笑道:“送人礼物自然要先了解对方的需求。赤霄属火刚猛暴烈,除轩辕一脉外,魔宗极少有人能用;倒是青冥属水阴柔诡异,颇为适合我的心法。呵呵,若莫姐姐连这点小事都调查不清楚的话,那她又有何本事管理偌大的七海盗盟呢?”
我暗忖道:“他奶奶的熊,想不到瑶瑶一柄破剑居然暗藏如此多的机关!唉,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啊,想摸透是很难很难地!”
正想着耳畔忽然“锵!”地一声龙吟不绝,眼前欧鹭忘机柔荑中赫然出现一柄剑来。
此剑长三尺六寸,宽两寸四分。阳光下观瞻此剑,剑锋如一泓清水,手抖则剑身若莲花盛开,静止则仿佛有天龙神游青冥。
欧鹭忘机脱口惊叹道:“好剑!”言罢爱不释手把玩着,甚至用纤纤素指轻抚剑脊,那股温柔挚爱的眼神,不禁让我醋意大起:“呜呜呜,她还没那么摸过我呢!”
过了半晌,她才依依不舍地还剑归鞘,遂走到落地镜前,珍而重之地将它配在腰畔。当然有了这柄青冥剑,原来那柄普通佩剑自然是随手丢到一旁,再也懒得去瞅一眼了。
一边照着镜子,欧鹭忘机婉约地道:“轻侯,你看人家这么配好看吗?”
“好看好看!”我连声赞叹着,心里转悠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我正神游物外之际,蓦然腰间剧痛被人狠狠掐了下,抬头一看正是欧鹭忘机。
她媚眼如丝地瞟了我一眼,娇嗔道:“你这个大坏蛋,跟人家在一起的时候还敢分神去想莫姐姐,哼哼,不理你了。”
我赶紧一边赔礼道歉,一边分辨道:“哪儿敢啊,刚刚我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欧鹭忘机满脸不信的神色,冷然道:“信你才怪!”
我微笑道:“真的不是啦!我刚刚在想有了十方、银翼龙王、光翼弓,即可将省下的一些东西送给最需要他们的人。譬如胧月弓赠给水幂涛,幽灵驹赠给麒麟,还有那柄吹雪剑赠给孔龙,让他用‘樱花吹雪’施展‘天剑绝刀’,也是一件颇富诗情画意的事情哩!”
欧鹭忘机听得一呆,讶异道:“你真舍得把它们送人吗?要知其中不论哪一件拿出来,都属无价之宝啊!”
我淡淡道:“这叫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嘛,我看没什么舍得舍不得的。嗯,胧月弓和吹雪剑就交给信使带去,幽灵驹就让老戚自己来骑吧!嘿嘿,如果凭他准圣骑士的实力都无法降服它,那也就怪不得我帮它另择贤主喽!”
“是!”欧鹭忘机习惯性地嘴里一边答应着一边伸手拿笔去记,我趁她不备右臂轻捞将她一把横抱在怀内,旋风般转身向卧室走去。
“啊,你吓死我了――”欧鹭忘机还想说什么,却尽被我封在唇内,在我一双怪手寻幽探胜的刺激下悄然情动,热情无比地轻吐香舌任我肆意轻薄。这一吻恍若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直到两人感到郁闷和窒息方才结束。
我轻轻舔弄着她的耳垂,笑嘻嘻道:“嘿嘿,让你昨晚不理我,现在遭到报复了吧?”
欧鹭忘机舒服得扭曲着魔鬼身材,娇吟道:”你……你还说呢!昨夜你好像要一口吞掉人家似的……如果人家不赶你走,恐怕明天上午都完不成公文哩! ”言罢媚态横生地白了我一眼,星眸中充满了火热激情。
我不禁老脸微红,结结巴巴道:“这个……嘿嘿,难道你现在就不怕我吃掉你了吗?”说着俯身扑向欧鹭忘机,同时还不忘记“嘭!”地一声把卧室门重重关闭。
片刻后,一阵阵销魂酥骨的呻吟响起满室皆春,情欲有如一波波惊涛骇浪淹没了我们所有的理智,天地间似乎只剩下无尽的男欢女爱。
在阳光灿烂的春日清晨,碎星渊要塞显得非常的宁静和明丽。
撒加在道地塔卡玛干式小街上徜徉,两旁低矮的平房整齐地延伸过去,形成一条漫长的青灰色走廊,庄严曼妙,仿佛要把你引向什么神秘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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