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胜,想不到在反间方面也能做到滴水不漏,甚至连我们这群专门搞情报的专家们都骗了过去。嘿嘿,下官突然很想知道详细情况哩!”
陆锦江和封靳也连连附和道:“正是!正是!王爷实乃吾辈学习之楷模,下官等愿闻其详!”
我苦笑道:“岂敢!岂敢!本王只是就事论事罢了,丝毫没有卖弄之意。唉,我就实话实说吧,其实眼下的南疆军区根本没有可用之兵了。休说刚刚组建不足半久的第57、第58、第59等三大集团军根本没有形成战斗力,就是素称精锐部队的第55、第56集团军,经过连番激战也仅仅剩下一副空壳子了。请诸位好好想想,南疆自帝国历809年起迄今两年间一共与多少敌人战斗过?”
我环顾四周一眼,黯然闭起双目,缓缓屈指算道:“从勒;路西法和林;路西法联手奇袭开始到哈;路西法孤身逃往截止,南疆一共经历过:一场塔卡玛干盗盟歼灭战、两场碎星渊要塞保卫战、一场豪族联盟歼灭战、一场长鲸要塞保卫战、一场袍哥州反击战,总计六场大规模战役,小规模战役更是不计其数,交战敌人总数近千万人。”
“常言道:杀敌一万自损七千,又言:一将功成万骨枯,本王能够晋升今时今日高位,不知牺牲了多少南疆热血男儿啊!现在南疆军区表面强盛,其实骨子里全都是老弱残兵,殿下和诸位大人要征调军队,本王绝对支持,毕竟吾等身为帝国军人,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只不过万一因这几个集团军战斗力太弱而贻误战机,本王担待不起如此重大的责任啊!另外当初本王征集新军的时候,完全只重人数未重质量,光顾想以百万大军的浩瀚声势吓退哈;路西法求得喘息之机,这战斗力方面也成问题。还有第55、第56集团军新伤旧创皆未复原,只凭借他们恐怕守卫不住南疆全境……”
我罗里罗嗦地痛陈家史,听得秦五脸色阴沉似水,双眸寒芒大盛。
猛然间,他倏地抬手嘎然截断话头道:“且慢,南疆境况朝廷非常清楚,贤弟就不必继续介绍了。现在我们讨论的是,把握住南征中稍纵即逝的战机,并做出强有力的支援。一地得失比起帝国荣辱根本无足轻重,更何况南疆有贤弟坐镇,还有身经百战的两大精锐集团军驻扎,定可保边境万无一失。愚兄希望贤弟能以大局为重服从朝廷安排。若有难处你尽管提出来,本殿和钦差刘大人既然来到南疆,自会助你解决一二。”
闻听此言,麒麟、库索、欧鹭忘机三人皆面面相觑,同时用眼神交换了一个信息:“老大果然不愧是老大呀,愣是成功施展了一招虎口拔牙。嘿嘿,终于可以狠狠地敲诈他们一笔了,就不知老大的胃口究竟有多大!”
刘?、陆锦江、封靳、独孤锋寒、甄麴等五人却不约而同恶狠狠地盯着我的嘴唇,生怕出现狮子大开口的场面。
我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脸上遂装出感激涕零的模样,欣然道:“微臣代表南疆全境百姓衷心感谢殿下和钦差大人的无私帮助了。其实南疆面临的困难概括起来说就八个字:匪患、兵祸、民变、官贫。经过两年艰苦战斗,匪兵之患基本上都圆满解决了,现在只剩下官民问题。众所周知边境作战的粮草器械、民工薪金,都由军队隶属的州府财政承担。可本府新建不久库存金粮严重短缺,偏偏每次面对的敌人都声势浩大,需要连年征战。时至今日本府赤字累累,早已臻达破产边缘,全靠朝廷信誉拖欠着各地百姓战时充当民工的薪金,这也是饮鸠止渴之举,早一刻解决少一分危险啊!另外本府地理特殊,全境八成以上皆是荒漠戈壁产粮极少,根本不能满足和军队需要。所以我想殿下和诸位大人能够帮助解决一下钱粮问题。”
秦五巡视了一遍诸人,尤其是得到五位同伴一致支持的眼神后,双目精光灼灼地盯着我的眼睛,沉声道:“贤弟暂缺多少金粮,请报出一份明细来吧!”这句话乃是蕴含摄魂夺魄的魔宗上乘心法说出,旁人听来普普通通与平常说话毫无二致,而受袭者听来却增强了千百倍威力,心神将不知不觉间被施法者控制,惟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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