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庆祝着一场血腥屠杀即将上演。这一唱一和的双簧,如一把利剑越来越逼近眉睫,平羌官兵开始骚动起来,胆小的纷纷准备抛扔武器拜服在地了。
平羌王见大势不妙,急中生智地暴喝道:“柳轻侯,你这卑鄙小人休要再装神弄鬼,够胆的话,真刀真枪地和本王战斗一场,那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偷偷藏在角落里缩头缩尾,岂不和乌龟一般行径!哈哈哈哈……”他歇斯底里地狂笑蓄意挑衅着。
“三!”那个声音毫不介意平羌王的叫嚷,从容不迫地吐露出最后一个字。“奥丁!”南疆大军响彻云霄地呼啸着,战车铁骑整齐划一开始缓缓启动。那慢慢逼近的态势,带来一片化解不开的死亡阴影。
平羌王声嘶力竭地呼喝道:“平羌族只有英勇战死的厉魂,没有苟且偷生的懦夫,我们一定要战斗到底,莫被这群南蛮看扁了。”
“当啷!”一柄单手剑那么突兀那么响亮地掉在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透射在那个轻步兵身上,可他早已吓得呆若木鸡,一滩软泥般倒在地上,裤裆已经湿透。
“当啷!……”绝望士兵们紧随其后,纷纷放下武器,那股渴望生存的原始本能,瘟疫般迅速蔓延着,平羌阵营瞬息间倾倒了大片士兵。眨眼间,除了平羌王身边的寥寥千余忠心耿耿的亲卫队员外,竟再无一名不降者。
“哈哈哈哈……”一串狂笑声中,“轰!”六龙河水蓦然齐齐陷落数寸,然后陡然攀升百丈,掀起一道雄厚无匹的水墙,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轨迹垂直压向平羌王。狂飚肆无忌惮地吹拂着敌人。
平羌王勃然变色,“盲飙”离弦箭似的倏然窜出巨浪威胁范围,茫然不知所措的平羌官兵可就无此好运。
“噗……”天上骤然下了一场滂沱大雨,每滴水珠都变做锋利暗器,平羌士兵一个个被钉得千疮百孔,亿万透明雨滴倏然钻入体内,再毫不停留地冒出背脊,变成一幕幕鲜红艳丽的颜色,恶狠狠没入土地,徒留无数深深不知几许的孔洞。
“啊……”凄惨无匹的厉嚎,眨眼间就被掩埋在重重雨幕中。那一声声被嘎然截断在喉咙内的痛楚,如一把把尖刀剜掘着人们的心扉。“幸亏我投降了啊!”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这句话,看到同僚的下场,一股兔死狐悲的凄凉感觉涌入脑海,但生存的喜悦瞬间冲淡了一切悲痛。
风驰电掣中,平羌王骤然惊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他倏地笔直腾起数丈。
“嘶!”一道恐怖无匹的剑光轻描淡写地抹过“盲飙”,它陡然被一分为二,两片马尸左右倾斜着倒下,贴地溜出数丈。飞砂走石场面壮观之极,神秘刺客却极为懂得掌握良机,鬼魅般连人带剑倏地隐没在重重沙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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