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上。
绣儿见状,连忙抽出了怀里面的帕子,接过了付霜雨手里汤药碗,小心翼翼的为她家小姐擦干净手。
“哎吆,表姐姐,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却惊吓了表姐姐。想来都是我不好,明明学艺不精,连那老先生的半分手艺都没有学到,还在这里臭显摆。想来表姐姐又没有孕,这汤药定不是安胎药,药里面也定没有什么容易滑胎的东西。”
付霜雨回过神来,脸上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丝笑,“我今日身子有些不适,想要好生歇息歇息,恐怕不能再招待你了。”
这丫头,虽然是长了一只恋爱脑,还总算有几分脑子。
沈钟宁笑了笑,轻轻的提起了裙角,“表姐姐既然身子不适,好生歇着便是,那我就先告辞了。”
沈钟宁见付霜雨点了点头,提起了裙角,摇着团扇,就摇曳生姿的出了付府。
沈府内,秋知和冬灵两个丫头,快走了几步,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
“秋知姐姐,你说小姐这么着急的唤咱们回来,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冬灵腿短,小步子迈的急促的很,跟在秋知身后,喘了喘粗气问道。
秋知摇了摇头,“小姐从来没有这么着急叫咱们回来,定是有什么急事吩咐咱们去做。咱们快走几步,别耽搁了小姐的正事。”
说完,两个丫头快走变成了快跑,喘着粗气进了春喜阁。
沈钟宁坐在桌前,正盘算着今日在付府所见。
如果真是如她所想的一般,楚子钰为了利益不惜以付霜雨腹中的孩子做为代价,那付家肯定会与楚子钰断绝了交情。
若真是这样,到时候再找出陷害她爹的证据,岂不就容易了嘛。
“小姐找我们可是有急事?”
“秋知,你今夜和冬灵去一趟义王府,在门口处小心盯着。今夜里,义王府的人定会出来倒药渣,你们两人在暗处跟着看看他们将药渣倒在何处,然后把药渣给本小姐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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