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剧斗(中3)
刘和看着汉献帝,突然间觉得这个疲惫的孩子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史阿看着汉献帝淡然道:“圣上,本来我想先一步把四位娘娘接到这里来的,可是王图已经先行一步,尤其是董娘娘和伏娘娘那里。早已经是重兵把守,臣下也无能为力。”
汉献帝突然咆哮起来道:“你不是大汉第一剑师吗?吕布都拿你无能为力,你现在居然跟寡人说你毫无办法,不行,你现在就给寡人把那两个贱人给寡人带来。”
史阿木无表情道:“圣上请冷静,非是臣下无此本领,而是因为一时三刻臣下无法解决掉那些守卫的士兵,若是在此期间,有人已经挟持了圣上,那臣下所做的事情不但毫无意义,而且还罪莫大焉。若是单纯为了请几位娘娘来此,史阿还是有这个实力的。”
汉献帝闻言一呆,冷静下来,冷然道:“那你说怎么办?”
史阿傲然一笑道:“圣上请放心,现在长安城内无人是我的对手,若是臣下想要带着圣上逃走的话,没有一个人可以阻拦。”
汉献帝闻言心下稍安,叹了一口气便坐了下来。
史阿看着汉献帝,微微一笑,一摆手,从门外进来了二十个黑衣人,跪倒在地,把汉献帝弄得一愣。
汉献帝也是习武之人,自然看出这些黑衣人的身手不凡,虽然这些人仅仅是恭顺地跪在那里,但是身上却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杀气有如实质一般飘散而出,充盈在这大殿的空气中。
在一旁的刘和看着这些黑衣人,也觉得颇不舒服。
汉献帝愕然道:“这些是什么人?”
史阿微笑道:“圣上,这些人乃是青州最神秘精锐的部队特种精英中的佼佼者,每个人都是特级高手,无不是以一当百之辈。而且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我把这二十个人放在圣上的身边,以防万一,在大殿之外,还有一些侍卫,这些人都是我史阿很早的时候在长安教过的徒弟,忠心方面决无问题,他们一见到王图异动,马上便跑到这里来集合,准备保护圣上。”
汉献帝呆呆的看着这些人,突然道:“这些人难道是太史慈安排的?”
史阿点头叹道:“圣上真是睿智,事情确实如此,司空大人做事情向来会留下一手,当然会卫生上以防万一了。”
刘和在边上忍不住冷笑道:“太史慈纵有千般厉害,又能如何?现在还不是被人毒死?史阿你有何吹嘘的资本?哈哈,你大概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吧?现在你知道了是否就要离开这里给太史慈去收尸……”
话犹未已,一名特种精英已经敏捷如豹的从地面上弹跳而起,右手在背后一抹,精光四射的斩马刀便已在手。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好像气流都为之凝结,在眩目的流光溢彩中,那把斩马刀已经划过了刘和的头顶。
刘和吓得连声音都未发出,只觉得头顶一凉,用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的朝冠连带着自己的头发都被人家一刀削去。这才发觉自己在这些人面前根本全无还手之力,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性命被人家掌握在手中,立时噤若寒蝉,不再说话。
汉献帝原本想出言阻止,只是话还未出口,人家便已收刀,自然闭上了嘴巴。
史阿看着刘和,丝毫不动气道:“刘和大人,我想你是弄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和司空大人之间的关系,的确,他是我的主上,但告诉你,这个主上的身份是我交换来的,那就是司空大人答应过史阿,要竭尽全力保护圣上的安全,而实际上司空大人的确是这么做的,不管司空大人遭到什么不测,我和司空大人的约定还在,家师王越先生弥留之际唯一嘱托我的事情就是保护圣上。所以即便是司空大人已经身死,我史阿还是站在这里,不会离开。这些司空大人留下的士兵也不会离开。若是再敢胡言,休怪史阿取你性命!”
刘和嘴唇一哆嗦,脸色苍白的有如死人,不再吭声。
汉献帝看着这些特种精英,有点疑问道:“太史慈真的死了吗?为何不见他们有半点悲伤?”
史阿微笑道:“圣上何必想那么多?司空大人有一句话说得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悲伤可以留到日后悲伤,现在我等的使命尚未完成,何来资格失声痛哭?若是因为悲伤而导致保护圣上的任务失败,即便是死后,在黄泉地下,我等还有何资格见司空大人?司空大人曾说过:‘因为没有见到夕阳而失声痛哭,也会失去满天的星光’,不珍惜眼前的人与事,只有到失去的时候才会后悔。”
汉献帝闻言微微一愣,分不清楚史阿这番话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史阿乃是心志坚强之人,行事说话大异常人,现在说出这番话来,才是他的性格,至于那些黑衣人,因为看不见他们的面部表情,更是无从判断。
实际上,汉献帝现在倒是希望太史慈并未身死,因为这样一来就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了,可惜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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