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令狐冲手中的独孤九剑一般。
幸好甘宁限制了他的行动,否则这次刺杀已经失败了。
现在太史慈很想射出手中的雕翎箭,可惜他却完全无法捕捉到于吉下一步的落点。这种情况可是破题头一遭,即便是当日面对战神吕布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
那并非是说于吉比吕布厉害,只是说于吉的动作难以捕捉。
于吉身形很快,要用弓箭射杀这种人必须要有提前量。
可是这个于吉的行动完全没有规律,叫太史慈如何下手呢?
在下面与于吉交战的甘宁也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
现在自己还占着上风,可是这种局面正在被于吉一点点扭转过来。
这个于吉的适应能力太强了,他正在适应小范围内作战。
现在的于吉给自己一种咫尺天涯的感觉。自己似乎正在被这于吉牵着鼻子走。
明明就在身旁,可是偏偏遥不可及。表面上自己的武器挥舞得威猛无俦,但他却是有苦自己知,若是这样下去,自己便会落败身亡。
自己绑在于吉腰间的金线在限制了于吉的行动的同时也限制了自己的行动,完全断了自己的后路
不过甘宁乃是意志坚强的人,越是在这等劣势之下越是冷静沉着,因为他知道,越是在困境中往往越有解决事情的希望。
更何况上面还有一个太史慈呢?
甘宁对太史慈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此时的太史慈却站在楼上闭上了双眼沉思。
到底要怎样才可以对付于吉呢?
不半晌,太史慈张开了眼睛,一双虎目中闪动着慑人的精光。
他已经想到了对付于吉的办法。
于吉的无穷变化是因为甘宁的进攻变化多端。
反过来说,也正是因为于吉的变化没有规律,导致了甘宁的招数渐渐落入到了于吉的算计中,被于吉来会调动,大开大阖,渐渐失去了章法。
这正是一个恶性循环,甘宁越是奇招层出不穷,于吉的应对之策越多。
这种生生不息的招数正是道家思想的最好体现。
故此,想要对于于吉,绝对不可以盯着于吉不放,而应该把目光集中到甘宁的身上,猜测甘宁的下一步会做什么,借此推断甘宁的敌人将会做什么。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立时间,太史慈对武功的认识又精进了一层。
霎那间,太史慈整个人都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让自己的武道之路更加深远。
与此同时,太史慈还从中隐约感觉到这个想法可以运用到武功以外的其他事物上去,只是短时间内无从把握,现在有因为要刺杀于吉,故此只好放弃凝神苦思的念头。
而此时,甘宁的攻势窒了一窒,显然是力量有所衰竭,需要换气。
于吉立时生出感应,哈哈一笑,欺身便上。
甘宁冷哼一声,他早知道有这种情况,身子向后急退。
他也是心思灵活之人,自然知道进退。
自己无法拿下于吉,太史慈又站在高楼上迟迟不动手,甘宁就知道太史慈一定时候在等待机会,而这个机会应该和自己与甘宁攻守之势互易为分界点。
因为自己若是无法伤害于吉,又无法脱身的话,太史慈定会亲自下手对付于吉。
故此甘宁闪电般想到了对策。
佯败!
果然,自己攻势才一减弱,于吉便迫不及待冲了上来。
甘宁身形极力后退。
于吉紧跟,两人之间的金线变得十分紧绷。
于吉心中大喜,他知道对面这个强劲的对手马上就会血溅五步,死在自己的手下。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了奇异的响声。
于吉的瞳孔瞬间放大,不能相信的看着自己眼前那根系在自己和偷袭者腰间的金线被一只从天而降的雕翎箭神乎其技地设成了两段!
什么人有这种弓箭术?
就在这时,对面的甘宁身形一闪,瞬间便冲到了自己的面前,手中铁戟挥出。
于吉冷哼一声,正要后撤,身后却同时传来劲风。
第二支雕翎箭从天而降。
于吉不用回头也知道这只雕翎箭的落点已经封死了自己的退路。
这个弓箭手真可怕,居然可以算准自己的退路。
天地间还有这种人吗?
来不及细想了。
于吉一咬牙,一摆手中长剑,向甘宁冲去,第一次以硬碰硬,希望可以活命。
一阵清脆声燃爆最后后,甘宁和于吉擦身而过。
甘宁一阵长笑,连头都未回,便狂奔而去,消失在观众的视线中。
于吉身上却迸溅出鲜血。
一阵疲惫和沮丧传来。
虽然保住了性命,却受到了不小伤害。
自己这神仙之名只怕难保。
颓然坐在地上。
周围的人这才懂得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