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照不宣。
太史慈哈哈一笑道:“有元植为我开解大事,我何愁之有?”
众人一起大笑。
桓范的心中则更多的是佩服,觉得徐庶三言两语便可道尽长安的形势,的确是非同凡响,一直以来,桓范都有一种战战兢兢的感觉,毕竟自己在青州乃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这次来长安原本只是为管宁等人打下手罢了,谁知道才一到长安,便被太史慈慧眼独具的看重,被委以重任。
表面上看桓范似乎镇定自若,但其实心中却没有足够的底气,他也知道青州人才济济,留给自己的机会并不多,故此才会在现在力求完美,但也因此生出了患得患失之心。
直到徐庶来到这里,桓范才发现自己一直悬着的心安稳下来。
桓范当然不认为自己不如徐庶,但是他终于发现和徐庶相比,自己身上缺少的一种东西,那就是一个谋士的自信和镇定。
这种自信和镇定并非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用经验积累换来的。
那即是说,太史慈对自己委以重任,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抛开患得患失的顾虑,放手施为。
想到这里,桓范完全放松下了来。
别人当然不知道桓范的心声,但是同为过来人的徐庶却对桓范的心路历程一览无余,看到转眼间便像是换了一个人的桓范,暗中点头。
这个桓范果然是个可堪造就之才。
当年太史慈连自己的面都未见,便把长安的大事交到自己的手中,其目的不在在于此吗?
没有经历过血与火的打磨,人是不会得到成长的。
这时,太史慈看向徐庶,有点歉然道:“只是觉得对不起元植,你和琳儿一段美满姻缘偏偏要掺杂上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徐庶摆手道:“主上何出此言?我记得当年主上也是凭借着和貂蝉主母的婚姻改革了青州的通婚制度,使得世家大族无法再用婚姻的手段扩大自己的势力,现在郭嘉和墨姬的故事也开始广为流传,不都是为了主上的大事吗?”
太史慈叹了一口气道:“别的我倒是不怕,就是担心琳儿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会受不了。琳儿身遭大难,这尹氏乃是琳儿在这世界上的唯一亲人,若是被她知道这个嫂子在利用她另有阴谋,而我们也在用反间计……真怕琳儿做出什么事情来。”
徐庶沉思一会儿道:“这事情好说,我们可以想办法封住尹氏的口,瞒住琳儿。”
徐盛闻言忍不住道:“好是好,就是可惜了尹氏的花容月貌,就这么命丧黄泉,未免太过浪费。”
桓范忍不住白眼一翻,没好气道:“你这家伙就是满脑的色欲念头。”
徐盛忍不住想要辩白,却见大家无不点头,唯有闭嘴,一直闷着不说话的陈群突的冒出了一句道:“还是主上说得好,男人最喜欢搞两样东西,一个是政治,一个是女人。”
众人闻言无不爆笑。
太史慈失笑摇头,对徐庶道:“也好,那我们就尽量隐瞒这件事情的真相吧,希望尹氏还有良心,将来即便是事情败露也不会告诉琳儿自己被利用的事实。”
徐庶“嗯”了一声,想起一事,对太史慈请求道:“对了主上,若是我和琳儿举行婚礼,请主上一定把我的老母接来。”
太史慈和管宁相视一笑,弄得徐庶有点莫名其妙,还是管宁揭开了谜题,对徐庶道:“元植,这一点我们早就已经想到了,早就派人去接你的母亲了。”
徐庶感激的点了点头。
桓范却在一旁道:“敢问主上,徐庶先生的母亲现在在哪里?不会已经被主上接回青州了吧?”
太史慈摇头道:“那倒没有,我也有老母在堂,所以特别能够理解天下母亲的那份心情,元植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她们都甘于平淡,锦衣玉食的生活反而不是和她们这些老人家,所以我不敢打搅伯母的生活,只是派人在暗中保护伯母。”
桓范哈哈一笑道:“如此最好,我们可以利用这件事情来对付曹操。”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连徐庶都不例外,不明白这件事情和曹操怎么扯上了关系。
桓范笑过之后肃容道:“主上,我们现在已经确定了尹氏是曹操的人,那么我们为何不多想一些呢?以曹操的立场来看,他为何偏偏选择尹氏作为突破口呢?”
徐庶听到这里,脸色微变,显然想到了桓范的意思。
诸葛瑾反应也极快,马上叫了出来道:“那即是说曹操有十足的把握利用尹氏对付主上。“
桓范一拍大腿道:“对啊,可是大家想一想,尹氏仅仅是一介女流之辈,她一个人在长安的司空府内,那她到底如何与曹操联系呢?难道要冒着风险在司空府内培植一个为她效死命的心腹,别说主上司空府中的人都是从青州带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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