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桓范的这番分析可以说是入情入理。不过这也同时证明王子服等人已经知道于吉乃是曹操的人,否则这种合作便失去了基础。
管宁皱着眉头道:“桓范你言之有理,但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于吉的那些鬼把戏,而是我们到底要怎样对付于吉才可以。”
太史慈叹了口气道:“现在于吉已经现身,我们对付于吉只怕没有半点好处,只怕会打草惊蛇。”
桓范却微笑道:“主上想得太多了,若是按照我的主意,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刺杀于吉。”
太史慈和管宁闻言身躯一震,齐声低喝道:“刺杀于吉?!”
太史慈看向桓范,沉声道:“可否解释的详细一些。”
桓范的嘴角逸出一丝冷笑道:“主上,我们现在是不是把于吉的事情想得过于被动了?又或者说,我们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要知道,于吉这一现身,想要除掉于吉的人可不在少数?”
太史慈闻言一楞,旋即恍然大悟道:“你是说马腾他们?”
桓范点头道:“正是如此,按照曹孟德的意图来说,于吉的出现的确是针对我们而来的,若是我们轻举妄动,曹操马上就会猜出我们已经明了他的图谋,到那时,曹孟德将会行事更加谨慎。所以主上才会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发难。”
太史慈和管宁对望一眼,缓缓点头,自己担心的正是这件事情。
桓范摇头道:“主上,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于吉不管是不是曹孟德的人,我们都有杀于吉的理由?毕竟于吉的出现威胁到了主上的声望,所以即便我们明目张胆地杀掉于吉,曹操都不会认为我们是识破了他的奸计。”
太史慈和管宁又是一愣,这个角度他们两人从未想过。
桓范冷笑道:“更何况我们不能光看我们与曹操的关系,还要注意其他诸侯的动向才行,运筹帷幄固然重要,但有时候突发事件一样会导致整个局势的改变。”
顿了一顿,桓范又道:“主上请想,曹孟德派来于吉之前肯定想不到马腾的女儿这回事情,更不会想到马腾的女儿会是五斗米教的神女,所以当于吉现身之后,最慌张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马腾!虽然他的女儿很厉害,但是和于吉一比,那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现在于吉又被圣上召进宫中,用脚趾头我们都可以想到于吉会和圣上说什么话。”
太史慈和管宁逐渐明白过来,后者笑道:“原来如此,那就是说于吉会利用自己的身份向圣上担保,说皇后的最佳人选乃是曹操的那个假女儿来燕儿。在这个时候,还有谁的话会比于吉的话更有说服力?”
太史慈摸着自己的下巴,虎目中闪动这大感有趣的光芒,思索道:“这事情就有意思了,要知道现在在长安除了我们和王子服一党,没有知道这个于吉乃是曹孟德的手下,所以马腾等人见到于吉的出现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应该是私下里去找于吉,希望他在圣上面前为自己的女儿美言几句,成为皇后。而且不管怎么说,五斗米教也是黄巾教的分支,看在同出一门的面子上,马腾当然希望于吉会为自己的女儿说话了。”
桓范语带讥笑道:“可惜马腾却不知道于吉乃是曹操的人,所以这件事情的最后结果就是泡汤。”
管宁却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恍然大悟道:“我说为何益州的使者和曹孟德的使者关系并不亲密呢!原来原因是在这里,曹孟德没有想到马腾会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宫中,而且还是能够魅惑任何男人的绝代尤物,这岂非是跟来燕儿抢风头?”
桓范冷然道:“这个自是当然,曹孟德的大局观相当出色,他当然一眼便可以看出益州、汉中、马腾、李傕等人乃是一党,马腾这么做绝对是益州、汉中等方面共同的利益驱使,而这一点恰恰是曹操头痛的。”
太史慈哈哈一笑道:“这也难怪,按照曹孟德的想法,把我太史慈赶出长安后,他要遥控长安,到那时对他威胁最大的人不是我太史慈,反而是和他一样希望把圣上把持在手中却离长安很近的马腾等人。”
桓范肃容道:“属下完全同意主上的看法,所以我们看到在长安,虽然益州的使者秦宓和张松费尽心思地和戏志才与曹洪套近乎,可是双方的关系并不紧密,这一点和荆州的使者自有不同。”
管宁吁出一口气来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孙策和周瑜两人并没有打算用什么美人计来在长安的势力纷争上插上一脚。”
太史慈却皱眉道:“可是这么一来,事情反而更糟糕,一直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孙策有什么阴谋诡计。”
心中却道:还不如让孙尚香早点长大,现在就嫁给汉献帝呢。
桓范也叹了口气道:“这事情的确麻烦,可惜廖立等人完全没有异动,我们也是莫之奈何。”
管宁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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