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这事情很简单,董承他们对太史慈分析了好久,认为太史慈这人唯一的弱点就是心太软,对于身边的人一旦信任便不再防范……”
秦庆童冷笑道:“所以就让你去用美人计?哼,你以为太史慈会上当吗?”
龙女摇头道:“迷惑太史慈不如杀死太史慈,所以他们希望我向太史慈投毒。”
太史慈心叫果然。
龙女解释道:“董承与宫内的太医吉平是知交好友,此人乃是当世名医,名声不在华佗之下……”
秦庆童点头道:“这个人的名字我听说过,听说下药如神。”
龙女轻声道:“但此人最擅长的却是毒药,若是他愿意可以杀人于无形,只要有机会靠近太史慈,保管可令太史慈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秦庆童皱眉道:“但太史慈身亡之时你又如何脱身呢?”
龙女叹道:“这个太医吉平果然有鬼神莫测之能,这人不知道如何做的,发明了一种春药,效果比五石散强烈百倍,而且绝对不宜被人发现,只会叫人在床第之上欲罢不能,最后控制精关,让男人脱阳而亡,只要把这种春药涂抹在女人的私处便可随心所欲了,比之什么慢性毒药都要好使。毕竟太史慈警觉性高,用慢性毒药的话,说不准会被太史慈发现。而且太史慈不可能天天到这里来,更不可能把我娶回府中。”
太史慈倒吸了一口冷气,好毒辣的计策!
秦庆童却咬牙道:“说到底还是要你献上清白之躯。”
龙女幽幽一叹,不再说话。
秦庆童却冷笑道:“云英你实在太天真了,说实话,你认为在事成之后董承会放过我们吗?”
太史慈再一次对这秦庆童刮目相看,兔死狐悲的道理说来容易,真正明白的却寥寥无几。
这个秦庆童不过是个市井人物,确有这种见识,的确非同凡响。
龙女凄然道:“童哥你以为我愿意相信吗?但时至今日还有其他的道路可以走吗?”
秦庆童沉思了一会儿,断然道:“龙女你既然有机会接近太史慈,为何不找机会向太史慈说明这件事情?董承他们说得对,太史慈是个心软的人,投向太史慈我们还有机会。”
龙女闻言一怔,缓缓点头道:“还是童哥你反应快,这个提议很值得一试。”
秦庆童用力抱了一下龙女,深情道:“放心吧,这么做的危险是小的,太史慈会答应的,而且从太史慈办事的习惯上就可知道太史慈是多么地喜欢用装傻去迷惑别人,现在有这么一个好机会,我们又是心甘情愿地投向他,他自然会珍惜的,到时候我们就有机会在一起了。”
不知为何,太史慈现在已经对这个秦庆童深具戒心。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分析起人性来这般透彻?
难道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促使历史上的曹操杀掉了他?
按照曹操的个性来看,倒是很有可能。
莫名中,太史慈竟然也对此人动了杀机。
不过太史慈是不会杀他的,毕竟他并没有害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努力奋斗罢了,只要不危害到自己,太史慈定会放他们两人生路的。
至此,太史慈月下寻佳人的雅兴完全被破坏了。
却听秦庆童沉声道:“现在最麻烦的事情是我在担心那个吉平有没有对你下手,在你身上下毒,若是如此的话我们只有坐以待毙。”
龙女默然半晌,断然道:“不管如何,投向太史慈活下去的机会大一些,我们何不一试?”
秦庆童用力点了点头。
龙女却道:“时间不多了,不可让太史慈他们等急了,我这就上去。”
秦庆童用力地抱住龙女,再深情一吻。
不半晌,传来喘息声。
太史慈悄然下来,躲在了假山后面。
不多时,龙女离开了,再过一会儿,那秦庆童也自假山后面出来。
借着月光,太史慈看清楚了秦庆童的模样。
身材只比自己低上一些,细腰扎背,面白如玉,毫无瑕疵,一绺头发飘在额前,的确是个英俊男儿。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似寒星,却又隐藏着无限的烈火,好像随时随地都可点燃女人的灵魂,为他纵情燃烧,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太史慈心中慨叹:难怪龙女为之心动,只怕任何女子看见了都会情不自禁吧。
最难的此人对龙女一片痴情,虽然出卖别人是卑鄙之土的行为,但总比王子服他们强吧?
等两人走后,太史慈才慢慢从后园回到了前楼,进到了客房。
才一进屋便受到了所有人的埋怨,闹哄哄的要太史慈喝酒。
看着若无其事龙女,太史慈心情大佳,连饮三杯,并且谎称自己走错了方向。
众人这才释然,放过了他。
太史慈当然坐在了龙女的身边,趁着众人倒酒的机会,在龙女身边低声道:“云英小姐……”
龙女娇躯一颤,不能置信地看向太史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