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却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曹操果然老谋深算,这么周密的计划都可想出来,真不愧是三国第一枭雄!
王图又问道:“但问题是太史慈并不好对付……”
来燕儿一阵娇笑道:“我们的主上就好对付吗?还记得何进的儿媳妇尹氏吧?这次进长安的人还包括她一个,她现在只怕已经进到太史慈的司空府里了吧?”
王图嗯了一声道:“这个我知道,不过尹氏进长安和我们不是同一拨,护送她的另有其人,以后和她接应的人也回常住长安。”
太史慈听得心中一动,很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很可惜,王图和来燕儿停止了这方面的交谈,转而说起了别的事情。
王图担忧道:“我在想这个尹氏会不会在太史慈面前露出马脚,太史慈其奸似鬼,连主上都惧他三分呢。”
来燕儿轻笑一声道:“这你放心,太史慈绝对不会怀疑她的身份,而且这一回算计太史慈的人可不是主上,而是卞夫人。我们女人想出来的计策可不那么好对付!”
太史慈闻言暗中佩服桓范,这小子果然有先见之明,这尹氏入府的计策还真是个女人出的。
说起这个卞夫人,那可是女中豪杰,在历史上都大大有名。
只听来燕儿赞叹道:“卞夫人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女子,虽然和我一样同出倡家,但是却足智多谋,极有主见,连主上都敬她三分,其他的主母也没有因为她的出身而看不起她,相反有什么事情都找他拿主意。”
王图也佩服道:“我听说当年主上的家属因为战乱而被困在洛阳的时候,袁术传话来说主上身亡,众人乱作一团,众将要离开,就是卞夫人点破其中的玄机,才令众人没有离开。”
来燕儿冷笑道:“袁术的那点心思只好瞒过别人,又岂会瞒过卞夫人?当时诸侯会盟,表面上是为国为民,其实早已经离心离德。袁绍早就开始图谋冀州,袁术却已经占领了豫州,当时主上有两个去向,一个是到兖州投奔兖州刺史刘岱,一个是到徐州投奔徐州刺史陶谦,但不论去投奔谁,都会成为袁术的心腹大患,故此袁术才会想方设法要把主上的佳人控制在手里,以便要挟主上,可惜他编的谎言太容易被人揭穿,实在是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当然被卞夫人一眼看穿了。”
太史慈闻言暗呼厉害:这个卞夫人果然名不虚传,居然在众人慌成一团的时候如此冷静睿智,不愧是女中诸葛。换成一般人在此局面上难免中计。并非像这来燕儿说的那般轻松。
一想到这里,太史慈便越发地不敢轻视尹氏来到自己府中的事情。
来燕儿又道:“我这次来长安,卞夫人便给了我诸多的指导,故此才会像现在这般信心十足,因此王郎,你不要为我担心好吗?”说到这里,声音低落下去,充满了无限温柔。
王图点了点头道:“好吧。”
顿了一顿,王图才又叹道:“被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主上有全盘的计划,而我们现在知道的仅仅是冰山一角罢了。”
来燕儿冷然道:“主上之心,难以揣测,就拿我进宫的事情,谁又能想得到呢?只怕会令太史慈措手不及。王子服今晚请戏志才先生去吃酒,我看戏志才会把这件事情向王子服等人摊牌。”
王图沉声道:“问题是王子服等人会否答应。”
来燕儿银铃般的笑声传来道:“戏志才先生自有办法,我们就静候佳音吧,反正我们又不止这一件事情上在利用他们。若是他们知道我们的某些事情,只怕会气死。”
王图被来燕儿说得笑了起来道:“你个鬼机灵,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太史慈听得莫名其妙,不明白他们两人在说些什么。
来燕儿也笑道:“现在太史慈和王子服两人一定在惊疑不定,打死他们也想不到,今天杀死丁斐的人居然是王郎你和于吉先生。”
太史慈闻言再次大惊失色: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曹操的手下干的。……还有“妖道”于吉,竟是高手?
……难道说丁斐是曹操的人?
同时身躯再次一震,终于想起这个丁斐是何许人也了:在历史上,曹操与马超做战失败时,便是这个丁斐救了曹操一命。只是没有想到,丁斐和曹操认识的这么早。
一时间,太史慈,心乱如麻。
王图冷哼道:“这事情虽然干得痛快,不过却打乱了主上在长安的原定计划,这个丁斐实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会被太史慈抓住,没办法只好杀他灭口。”
来燕儿却轻叹道:“眼前的危机虽然解了,但是日后只怕主上会埋怨你。”
王图叹了一口气道:“我也知道,这个丁斐是丁氏家族的人,他的妹子就是主上的爱妻丁夫人,不过事已至此,我有何法?形势所迫,主上会原谅的。”
耳边传来叹息声,太史慈心中终于镇定下来,自己终于初步弄清楚了曹操的部分计划!